“大师已经去了,他会照顾好萧公子的。”
秋萍道,“况且即便告诉了公主,公主也没办法啊,不过是徒增烦忧罢了。今日大好的日子,不必。”
小桃想想也是,她家姑娘又不会医术,救不了人。
“那明天早上我再禀报姑娘吧。”
“这样便好。”
秋萍点了点头,“今晚我守夜,你去歇着吧。”
小桃离开后不久,正房亮起了一盏灯。
秋萍连忙走过去,房门打开,陈宴说:“水。”
秋萍急忙着人把火上温着的水送了进去。
陈宴先给叶绯霜擦了擦额上的汗。
叶绯霜脸上还带着没有消散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我自己来吧。”
“我来。”
陈宴说,“我弄出来的,我善后。”
叶绯霜:“……我自己来,你去善你自己的后。”
陈宴不疾不徐地说:“长夜漫漫,我可以一项一项慢慢来。”
他慢慢地淘洗棉帕,烛光、水光映衬着,显得他的手更像是玉雕的了。
叶绯霜被烫到了似的,目光飞快地从他的手移到了他的脸上。
他清隽的眉眼在温暖的烛火下格外柔和,高挺鼻梁下的红唇溅上了水渍,显得愈红澧惑人了。
整个人褪去了平时的清冷疏淡,像是云端的仙人落入了红尘之中。
察觉到叶绯霜正在看他,陈宴挑眼看了回来,扬唇一笑。
叶绯霜犹豫了一会儿,说:“其实我可以帮你处理。”
她方才就这么说过,被陈宴拒绝了。现在,他还是说不用。
“驸马是要让公主欢愉的,而不是以此为托词让自己欢愉。”
陈宴把棉帕拧干,拿过来,慢条斯理地说,“我不需要殿下因为回报而与我做什么,我要你是出于喜欢才愿意与我做什么。”
陈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说:“我已经很欢愉了,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