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臂一捞,把叶绯霜拽进了怀里。
“殿下说得对,我犯错了。”
他在她耳边说,“那么殿下该给我个赎罪的机会。”
他的气息更加炙热,整个身体仿佛成为了一团火。
薄薄的寝衣隔不断热源,叶绯霜顿时觉得,前两世的记忆更加真实了。
刚才只是她自己在回想,而现在,还有了实感。
她心中涌上一股后怕,毕竟没人比她更知道陈宴有多能折腾人。
“等等,等等。”
叶绯霜推他,“陈小宴,你不是要当守约君子?”
“我是要当,可这不是殿下逼我毁约的?”
本来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很难耐了。
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间传来的每一缕馨香,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诱惑。
他在努力忍了,甚至都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结果她来撩拨他。
他并不知道叶绯霜在想什么,他只觉得她在使坏,故意折磨他。
叶绯霜冠冕堂皇道:“那是对你的考验。”
“看来我还要感谢殿下给我这份考验。”
陈宴信誓旦旦地说,“殿下放心,我定力非常,经得住考验。”
叶绯霜的声音有些变形了,但还努力维持着一贯的镇定:“你能不能言行合一?”
“我只是忽然想起了旁人说过,驸马就是要侍奉公主的。我侍奉人的本事,殿下在第一世就见过了。”
陈宴刻意放低的嗓音格外的沉悦、惑人。
他信誓旦旦地说:“殿下放心,我会比那时做得更好。”
冬月严寒,院中的红梅已然盛开。
枝头的积雪悄悄消融,淌过花瓣、拂过花蕊,缓缓滴落,最终在树下汇成了一池春水。
开得最盛的那朵梅被一只玉雕似的手采下,把玩半晌后送入口中,唇齿咀嚼,品尝到了让人心神震荡的梅香。
院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
小桃问秋萍:“方才逸真大师被云樾请走了,要不要把此事告诉姑娘啊?”
秋萍望着早已熄了灯的正房,说:“现下这种时候,怎么好去禀报?明日一早再说吧。”
“可是看云樾的样子,可能萧公子不大好……姑娘和萧公子那么要好,还是第一时间让姑娘知道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