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从来没有过这些乱七八糟的旖旎想法。
也真是够奇怪的,她又不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她都身经百战了,现在不自在个什么劲儿?
甚至想一想她要是和陈宴来点什么……她就耳根烫。
见叶绯霜又坐了起来,陈宴也跟着她坐起来:“霏霏,你睡不着吗?那我陪你说说话吧。”
“也好。”
叶绯霜再次躺下,“我收到北戎的来信了,说海格图和山虏暂时结成了同盟,合力对抗第二大部钩雷部。”
陈宴:“……”
他没想说这些。
洞房花烛夜,不说点风花雪月,说什么北戎?
叶绯霜又道:“铁莲禀告说,淑妃还想让人杀我呢,但是没成。嘿,我就知道她不老实。”
陈宴:“……”
一说起正事,叶绯霜满脑子的旖旎想法全没了,那些别扭和不自在也消失殆尽。
她顿时觉得自己又行了,说得愈起劲。
从女兵营说到清田策,说到谢家军又说到北戎……陈宴觉得自己不是在床帐里,而是在金銮殿上。
半晌,没听见陈宴应声,叶绯霜问:“你不是说要陪我说话吗?怎么不出声?”
陈宴不情不愿地说:“我不想说这些。”
“那你想说什么?你说我听着。”
“我的确有一个问题。”
叶绯霜铿锵道:“你问。”
她宁昌公主学识渊博,这世上就没有她回答不出的问题。
陈宴:“你为什么不馋我身子呢?”
叶绯霜:“…………”
那你猜我为什么要聊这些呢?
那些好不容易赶走的画面,一下子全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