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霜朝戏台抬了下下巴:“烽哥快看。”
宁晚烽望过去:“怎么了?”
原来是正在上演一出全武行,宁晚烽看得入了神,端着的酒都忘了喝。
等看完,她才转过头来:“那个小生身段可真……哎呀,霜妹,你怎么了?”
叶绯霜的面容十分痛苦,五官几乎皱成了一团。她捂着心口,忽然喷出一口血来。
“别喝,酒有……”
叶绯霜一句话没说完,就栽到了桌上。
宁晚烽惊得摔了酒杯,大喊:“救命啊,出人命了!打12o!报警!不对,护驾,护驾!也不对,护人……不是,来人!快来人啊!”
叶绯霜被带回了客栈,兴州城中有名的大夫全都被喊了过来,但无人能诊治出叶绯霜中的究竟是什么毒。
眼见着她气息越来越微弱,陈宴大雷霆。
谢菱回到房间,问侍女:“善后工作都做好了?”
侍女点头:“姑娘放心吧,戏楼里下毒的那小二已经给灭口了,无人知道的。”
“这就好。”
谢菱安心了。
这一晚上,叶绯霜的情况凶险无比,众位大夫束手无策。
陈宴当机立断:“我派人带宁昌殿下去找逸真大师。他医术高绝,肯定能救殿下。”
谢菱听陈宴是“派人”
送叶绯霜去,而不是亲自护送,便知道,他是真的对叶绯霜没多喜欢。
陈宴把叶绯霜抱进了马车里,叮嘱琉心要谨遵大夫们的嘱托,把她裹得严实一些,千万不要让她受风受寒,务必要把她平安送到宁国寺。
宁晚烽想一起去,但陈宴说他跟不上,只能作罢了。
暻顺帝的人分出一小半跟着叶绯霜去,其余留下保护宁晚烽。
一行人往宁国寺去,马车昼夜不停。
中间小小的休整了一次,换马、置备干粮,很快就又出了。
等马车看不见了,叶绯霜和陈宴从驿站里出来。
她神采奕奕,哪有半分中毒病危的样子?
“走。”
叶绯霜一扬鞭,骏马撒开蹄子,朝着来时路奔去。
他们这次没有再进兴州城,而是踏进瓯脱之地,往北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