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被她逗笑了:“他们恨不得十二个时辰都盯着你,不是很好偷。”
这时候,小桃轻轻敲了敲门:“姑娘。”
“进来。”
小桃推门蹿进来,低声道:“三哥让我赶紧告诉姑娘,他瞧见有人给谢九姑娘的侍女送了一包东西,是京中来的人。”
叶绯霜点头:“知道了,让人继续盯着谢菱。”
小桃出去后,叶绯霜说:“肯定是淑妃。”
陈宴点头:“孟柱年把我们杀宁寒青的情形告诉了宁照庭,所以宁照庭后来才会那么针对你。他必然也告诉了淑妃,淑妃定然想利用谢菱对付你。”
“猜到会如此,所以我才派人密切关注着谢菱。这还是离京后,她第一次和京中往来通信呢,也算是能忍了。就是不知道,淑妃给了她什么样的指令。”
陈宴道:“探一探。”
叶绯霜眼珠一转:“诶?这倒是个机会呢。”
接下来几日,叶绯霜在兴州玩得乐不思蜀,仿佛已经全然忘记了自己是要去战场的。
兴州有一个集市,比京城的集市还要热闹。
许多来往的商队都会在这个集市上买卖货品,每天的货品都不一样,天天逛都不会腻。
叶绯霜兴致勃勃地连着逛了好几天。
谢菱看她这副做派十分不顺眼,简直就是隔江犹唱后庭花。
晚上,叶绯霜去戏楼听曲。
这边的曲子和京城的差距很大,别有一番风味。
“想到了席大姑娘,她特别爱听戏。”
叶绯霜感慨,“如果她在,一定能说出许多门道来。”
宁晚烽却一想起席青瑶就头疼。
对,听说兴州有个月老庙还挺灵验的,她明天要去替席青瑶拜一拜。
戏听了一半,戏楼掌柜亲自过来了:“听二位的口音是外地来的吧?这是咱们这儿的杏皮酒,二位尝尝?”
见叶绯霜点头,掌柜的摆好酒杯,打开酒塞,香味扑鼻而来。
酒线绵长,酒水清澈,宁晚烽不禁赞道:“真是好酒!”
掌柜的笑眯眯:“二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