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婉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十分意外:“怎么就你自己?”
莺姑摆手:“嗐,说好的那几个都没来成,有的家里不让,有的改了主意。这不,只能我这没爹没娘的去了。”
第二天,旁的人也到了,可以出了。
偌大的廉州,愿意入伍的女子,统共就三人,都没有护送她们进京的府兵多。
邓婉叹气,希望旁的州府应召的可以多些,不然宁昌公主肯定很难过。
莺姑很是兴奋,觉得自己正往光明的前路奔去。
想起小时候,因为是个丫头总是被祖母骂赔钱货。她希望在天上的祖母能瞧见,她才不是赔钱货,她是金元宝!
出了廉州,一路向北,慢慢和其他州府的人汇合,队伍终于慢慢壮大了起来,共有了五十二人。
她们有的年近四十,有的十岁出头。有寡妇,有姑娘,还有背着孩子的媳妇。
有商户女,有农家女,还有一个县丞的女儿。
她们没有年龄的隔阂,没有聊生平过往和家长里短,都在说自己擅长什么、有什么本事。
她们兴奋地谈论京城,谈论京郊大营,谈论能不能过了测试成为一个真正的兵。
她们收获了一种全新的体验,不再被称为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谁的母亲,而是用各自的名字认识彼此。
莺姑拍了拍手:“我认识一个姑娘,她是打京城来的,她认识宁昌公主!”
众人顿时兴奋了:“真的吗?快给我们讲讲!”
莺姑讲起了从邓婉那里听到的故事。
其她人听得入神。
大船顺流而下,外头的府兵们听到船舱里传来的欢声笑语,打了个哈欠:“都丑时了,还聊呢,睡不睡了。”
“真是,不就当个兵么,有啥可高兴的?”
“你说这回统共能征到多少人啊?”
“不会太多吧,咱们这么大的地方,才征上五十来号人。加上蜀中、江南、北边的……最多也就两三百号人,多不了。”
“听说统共想征三千人呢!”
“嘿,上哪儿征那么些去?好女人谁会去当兵啊?也就里头那些拎不清的瞎折腾。这种女人娶回家也是丧门星,过不了安生日子!要是我那婆娘敢说要去当兵,看我不把她腿打断!”
“就是!要是我家闺女说要去当兵,我就打死她,我可跟她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