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道:“你放的东西足以让皇上杀了你姐姐。要是你姐姐出了事,你自己逃得掉?还是你觉得即便你姐姐死了,也牵扯不到你身上?郑文泽,你已经十四岁了,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我……我不知道大柱哥会害姐姐。”
虎子大哭,“大柱哥是个好人呀,他也认识姐姐啊,怎么会害她呢?”
“收拾东西跟我回去。”
郑文朗说,“以后你不必再在京郊大营呆着了,跟我住在尚书府。我会与四叔四婶说,亲自管教你,直到你明白世事道理为止!”
虎子哪里敢说一个“不”
字,哭哭啼啼地收拾东西。
有小兵想来帮忙,被郑文朗喝退了:“让他自己来!他又不是来京郊大营当少爷的!”
郑文朗气得心口疼,一边揉心口一边问陈宴:“宁昌公主那里怎么样了?”
他只隐约知道叶绯霜被设计和青云会搅合到一起了,璐王、周雪兰相关的他都不知道。
“目前还好,但短时间可能还无法出宫。”
“这事怎么解决?”
郑文朗拧着眉,“要怎么才能证明宁昌和青云会没关系?”
“郑三哥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那就拜托你了。要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只管告诉我,我一定竭尽全力。”
“好。”
陈宴点了点头,看着虎子,又说,“莫要对他太严苛,否则宁昌公主心里会不好受。”
暻顺帝对叶绯霜无比宽仁,是因为他对德璋太子夫妇心怀愧疚。
叶绯霜对虎子,亦是如此。
所以陈宴昨晚并没有告诉叶绯霜这事是虎子做的。她没法和虎子算账,所以只会徒增她的烦扰。
郑文朗带着虎子走了,陈宴去处理营中的事。
一位都尉问:“陈大人,铁莲校尉她们已经离开好几日了,什么时候回来?这次月末考校,她们还会参加吗?”
“她们有事在身,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这次考校不必记她们的名字。等她们回来后,我会让她们补上的。”
“好。”
快到晌午时,有人来禀告:“陈大人,大晟那位定王来了,要见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