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他不方便收拾,得让姓郑的来。
琉心退下后,陈宴去了净室沐浴更衣。
但思绪太过活跃,导致一宿没什么睡意。
叶绯霜亦然。她在想事情,所以在重华宫偏殿里,也是一夜未眠。
他俩睡不好,自有人睡得好。
比如说虎子。
虎子又做了一个酣甜无比的梦。
因为他昨晚终于又吃到了“醉金”
。
自打在明昭寺被现后,他就再没能吃到了,但他一直念着这一口呢。
所以昨晚又有人给他送来时,他就没忍住多服了一些。
导致日上三竿了,他还睡着。
迷迷糊糊地被人叫醒时,他还沉浸在美好的幻梦中醒不过来,人呆呆傻傻的,眼睛也有点直。
他好不容易才认清帐中坐着的两人:“陈大人?三哥?您二位怎么来了?”
陈宴还好,他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让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喜怒。
郑文朗就不一样了,他的怒气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
他的腿脚还不利索,但是不妨碍他拄着拐走到虎子床边,抡圆胳膊就是一个耳光。
他可没留情,虎子让这劈头盖脸的一下直接扇得翻了过去,脑门撞在床架子上“咚”
的一声。
郑文朗厉声质问:“你昨日上午跟着四婶去了公主府,你往你姐姐的卧房里放了什么?”
虎子捂着脸辩驳:“我没有……”
郑文朗往他另外半张脸上又是一记耳光:“说!”
虎子被郑文朗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哭了:“大柱哥让我把一个盒子放进姐姐的房间里,这样他就能给我酒了……”
即便已经从陈宴口中得知了真相,听虎子承认了,郑文朗还是气得不轻:“你知道那盒子里是什么东西吗!”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还敢放!”
郑文朗实在忍不住,第三个耳光扇了上去,“郑文泽,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姐姐对你多好,你却要害死她不成!”
虎子肿成了猪头,嚎啕大哭:“大柱哥说,有皇上在,姐姐不会出事的,我就听了他的话……三哥,我知道错了!”
虎子拽着郑文朗的衣裳哀求:“三哥,你别打我了,我再也不敢了。等我见着姐姐,我向她认错,我再也不吃醉金了,我以后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