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在。”
“你忧心宁昌,用尽方式来见她,朕体谅你一片诚心。”
“多谢陛下。”
“但私入禁宫,罪无可恕。”
暻顺帝的喜怒简直让人捉摸不透,轻飘飘道,“朕网开一面,留你全尸。来人,带下去赐死。”
叶绯霜一惊,没想到暻顺帝竟然真的这么狠绝:“皇伯伯,不可啊!陈三公子乃国之重臣,怎可轻易赐死?”
暻顺帝面带霜色,冷眼睇她:“你自己的嫌疑还没洗清,还敢为他求情?”
“陈三公子是为了我才私闯禁宫的,我当然要求情。”
叶绯霜膝行到暻顺帝床边,“皇伯伯,陈三公子没有恶意,更没有不臣之心,他只是担心我,才会来看我的。”
“今日为了你私闯禁宫,明日又当为了你做什么?”
这朝中的臣子,只需要效忠一个人,那就是帝王。
他们心中,不应该有任何人比帝王还要重要,否则这人便不堪用。
暻顺帝看向陈宴:“陈清言,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宴不卑不亢道:“微臣私闯禁宫,既是为了宁昌殿下,也是为了陛下。微臣想问清殿下今日情形,好查出朝中到底何人为青云会的内应,既洗脱宁昌殿下的嫌疑,也为陛下铲除异己,还朝野清明。如果陛下想赐死微臣,也请等微臣查明此事,好让微臣死个明白。”
“是这样的。我不是说有个富商叫胡财吗?陈宴也见过那个胡财,我想让他和太子皇兄一起去找,便能更快找到,我刚就在与他说这事。”
叶绯霜又说:“皇伯伯要是非要责罚,那七皇兄也要一起!要不是他通融,陈清言也进不来!”
“老七的账朕自会和他算,青云会朕也会交给太子和卢淮去查。朕就不信了,朝廷没有他陈清言还转不了了?来人,带下去!”
几名侍卫进来,不由分说就要带陈宴走。
帝心深不可测,他的喜怒就在一念之间。
君威至高无上。他若打定主意想杀谁,那没人能转圜。
叶绯霜心一横,挡在了陈宴身前。
她看着暻顺帝,信口胡诌:“朝廷没了陈清言是还能转,但是侄女没了他活不了了!”
然后在暻顺帝、许翊和陈宴的三脸震惊中,叶绯霜破罐子破摔:“侄女已经和他私定终身了,约好生死相随!皇伯伯要杀他,就连侄女一块儿杀了吧,我俩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