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昌公主并未欺瞒,是她召微臣来的。”
许翊:“……”
“很好。”
暻顺帝意味不明地说,“朕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把事情说清楚,否则你们自己掂量着。”
叶绯霜不说话了,她把挥的机会交给陈宴,省得再和自己口供不一致。
谁知,陈宴也在等着她说。
寝殿内弥漫着无比尴尬的寂静。
许翊冷汗如雨,叶绯霜和陈宴面面相觑。
叶绯霜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陈宴。
陈宴指了指自己,叶绯霜点头。
陈宴刚要开口,听一直闭着眼睛的暻顺帝道:“串供好了没有?”
叶绯霜和陈宴立刻俯,叩头告罪。
“的确是微臣来见宁昌殿下的。”
陈宴说,“今日进士游街出了意外,微臣又听百姓们说了青云会的歹徒不对宁昌公主动手,便觉这是一招离间计。微臣实在担心宁昌殿下,便暗自入宫看望,顺便问问当时情形。”
暻顺帝:“谁帮你进来的?”
陈宴不语。
“说!”
陈宴面露难色,轻声道:“是……七殿下。”
许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都不敢用余光看一眼暻顺帝现在的脸色。
先是宁昌公主和璐王,这又扯上了七皇子……到底要乱成什么样才算完?
为何今日当值的是自己。
叶绯霜垂着头,她都要为陈宴喝彩了,能转到宁照庭身上去。
也是,重华宫的守卫隶属皇城司,而皇城司归宁照庭管辖,他把陈宴送进来再简单不过了。
好,好,大家一起毁灭吧。
这个时候,太医们来了。
叶绯霜和陈宴挪到一边,依然老老实实地跪着,看太医们给暻顺帝诊脉、施针、开方子。
一直到药煎好,暻顺帝服下,他的晕眩才好了不少,人也没刚才那么气闷了。
“陈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