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绯霜快步往营外走,着急回城。
今科春闱已经结束了,今儿是进士游街的日子,她要赶着去看。
萧序不乐意道:“那些人有什么可看的?又不好看。”
陈宴道:“霏霏看的又不是脸,是一个气氛,连这个都不明白?”
萧序轻哂:“你在这儿装什么大度?当谁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
叶绯霜赶去了早就预定好的酒楼。
陈蕴朝她招手:“宁昌姐姐,快来快来!”
瞧见叶绯霜身后的萧序,陈蕴眼睛更亮了:“哎呀,你也来啦?”
萧序没搭理陈蕴,而是倏然看向陈宴,目光又沉又冷:“你叫来的?”
陈宴:“我没这么闲。”
“你以为往我身边塞人就管用了?一万个你侄女加起来也比不上阿姐一根头。”
陈宴深以为然地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陈蕴:“?”
萧序就罢了,那是外人,可自家三叔说的这叫人话吗?
“来了来了!”
有人叫了起来。
只见长街尽头行来一队人马,为三人身上的绯袍十分夺目。
围观百姓们十分激动,因为这里边有一半是寒门学子。
这是暻顺帝颁布科举新规后的第一届文试,严格按照“士庶名额各一半”
来,让百姓们看到了希望。
“我有些后悔了。”
陈宴忽然说,“我应该也参加这一届科举的,这样你也能看到我游街了。”
前世今生,霏霏都没有看过他状元游街呢,好遗憾。
他也想意气风地从她的注视中走过。
萧序不屑道:“你想游街还不简单?未必要当进士,你当个死囚也行。”
陈宴:“道理还是你懂。其实你想一直跟在霏霏身边也简单,当条狗就行了。”
陈蕴凑近叶绯霜:“宁昌姐姐,我建议你不要和他俩中的任何一个人在一起。”
“怎么了?”
陈蕴认真道:“你要是亲一下谁的嘴,你得被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