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贵妃道:“忽然想吃杏子了。”
“杏花已开,但结果还要一段时日,且请娘娘耐心等待。”
卢贵妃温和一笑:“我履约了。”
许翊微怔,一时间竟忘了尊卑体统,惊讶地直望向卢贵妃。
卢贵妃不再多言,转身进了殿中。
许翊久立原地,空气中飘着杏花香,有淡淡的甜味,细细嗅起来,又有一些涩。
——
叶绯霜往京郊大营去的勤了,这让陈宴很是高兴。
当然,如果她身后没有个狗皮膏药似的萧序,那就更让人高兴了。
不过好在,陈宴可以堂而皇之地将萧序拒之京郊大营门外,美名曰军防机密,不能让大晟的人窥探。
萧序冷笑:“谁稀罕你们这点破机密?”
陈宴振振有词:“劳烦你为宁昌殿下想想。她招女兵本就不易,若是让老臣们知道你总来京郊大营,他们又有攻击殿下的由头了。”
叶绯霜正在和铁莲她们说事,一个小兵跑来禀报:“公主,陈公子在和大晟的定王切磋武艺,您可要去看看?”
叶绯霜头也不抬:“不看了,我看腻了。”
她把写好的几张纸叠起来,分别交给铁莲等人:“那些反对我招女兵的人必然还会有动作,不过不用慌,你们按我说的做就好。”
“是!”
“等女兵招来,会交给你们管束训练,劳烦各位了。”
“公主这话就太客气了。”
铁莲喜滋滋地摸着叶绯霜刚刚给她们的令牌,“我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也能当官呢。”
是的,叶绯霜给铁莲她们请封了。
虽然只是小小的六品校尉,但也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了。
请封时自然遭到了朝中老臣们的反对。但叶绯霜舌战群儒,高低把这官给请下来了。
礼部尚书邵大人气得差点当场厥过去。
叶绯霜从营帐中出来时,陈宴和萧序的“比试”
已经结束了。
周围站着不少围观士兵,都有些意犹未尽。
有人小声道:“大晟这定王看着身体不咋地,身手竟然这么好?”
“你这不是废话吗?人家以前是大晟的太子,肯定好好培养啊!”
士兵里粗人比较多,所以说话也没个忌讳:“那咱们的太子殿下也没这样的身手吧?”
旁边的同伴急忙捂住他的嘴:“这话你都敢说,不要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