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宴从房内出来了。玉冠白袍,清雅有致。瞧见叶绯霜,朝她展颜一笑。
只这一个笑容就能让人看出来他心情颇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
他走下台阶,在叶绯霜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郑文朗见这两人齐齐看着自己,不禁问:“……这是要我走的意思吗?”
陈宴点头:“我与殿下说些事情,劳烦郑三哥行个方便。”
郑文朗撇嘴,不满道:“什么事还是我听不得的?我不走,你们就这么说。”
陈宴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京郊大营的军事。”
郑文朗无语了一瞬,然后撑着拐杖起身。
他拿一种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这二人:“还以为你们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三哥多虑了。”
陈宴微笑着。
郑文朗撑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回去,陈宴看着他的背影,忽道:“他喜欢你。”
“我知道啊。”
“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陈宴纠正叶绯霜,“是和我一样的喜欢。”
“不要无事生非。”
“是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在这种事上敏感度非常高。”
叶绯霜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
“没想干嘛啊,只是说一说。”
陈宴很无辜地说,“你忘了吗?第一世,他还想做你的驸马呢,说是对你一见钟情。”
叶绯霜:“……你不提我还真忘了。”
终于没有了闲杂人等,陈宴抓住了叶绯霜的手。
“你要做什么?”
“就摸摸你的手啊。”
陈宴一本正经地说,“你没有这种感觉,特别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很想触碰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