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疯!阿屏都去了多少年了,你每每提起这事就要跟我吵,还有完没完!”
席夫人大哭起来:“这些年,我为你操持家事,为你生儿育女,你却还是对我不满意,还惦记着你的阿屏!席懋,你这个丧良心的!”
席大人也红了脸,不知是气的还是堵的:“我看你真是失心疯了!”
席夫人一边伏桌大哭,一边嚷嚷着自己命苦,好不凄惨。
另外一头,叶绯霜回了郑家的院子。
刚好撞见郑文朗出来,石阶把他的拐杖绊了一下,人差点踉跄倒,叶绯霜连忙跑过去扶了他一把。
郑文朗略显尴尬:“没事没事,我无妨。你刚从外边回来?”
“嗯,去看了看席大姑娘。”
“无事吧?”
“好着呢。”
“我听清言他们说了,你昨儿个冲上去救了席大姑娘,那时候火还挺大的。”
郑文朗说,“以后救人前你得多想想,别一股脑往前冲,连累到你怎么办。”
“嗯嗯,知道了。”
“你就会嘴上敷衍。”
郑文朗轻哼一声,“上次劫法场不也是一样的?不顾后果地就冲上去了。”
“陈宴说让我劫,他说他有法子保我。”
“要是他不这么说,你就不劫了?”
叶绯霜沉默一瞬,道:“劫。”
郑文朗无语。
叶绯霜:“嘿嘿。”
郑文朗很是无奈:“……都说德璋太子仁德贤良,太子妃娴静文雅,怎么生出你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姑娘来。”
“我可能随了我养父。”
郑文朗一想,还真是,谢将军当年就是出了名的不知天高地厚。
叶绯霜不想再听他念叨自己了,看着他的腿转移话题:“幸好三哥和崔六娘的婚事定在秋天,还有多半年,足够你的腿好起来了。”
郑文朗乐观地打趣自己:“是啊,郑家不用出个瘸腿的新郎官了,省得招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