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昌公主昏迷那两个月,我问你怎么不去看看她时,你就这么和我说的!”
“噢。”
陈宴平静道,“忘了。”
“你又不放弃了?你还是非她不可?”
“是。”
陈宴点头,“比以前更不可。”
“那谢九姑娘怎么办?”
陈夫人麻木地说,“是你说不会再念着宁昌公主了,我才琢磨着给你赶紧定门亲事,和谢九姑娘接触的。”
“既然母亲喜欢做媒人,陈家适婚的青年才俊多的是,母亲想说哪个说哪个。”
陈夫人被不孝子气得没办法,揉了揉额角:“我明日就回颍川去,你的破事我再也不管了。”
陈宴半分挽留都没有:“雪天路滑,母亲一路好走。”
“好,很好。”
陈夫人用力指了指他,冷笑,“陈清言,你最好能得偿所愿,否则我非得笑死你!”
陈宴颔:“为了让母亲长命百岁,儿子定要得偿所愿。”
陈夫人拂袖离去。
陈夫人说到做到,第二天真的直接回颍川了。
陈宴亲自护送。
陈夫人没好气:“不想看见你,你离我远远的。”
其实陈宴并不单纯是为了护送陈夫人回老家,他是想给宁寒青一个机会,让他放青岳出来行动。
所以送完陈夫人回来时,陈宴特意只带了两个随从,做出形单影只的样子来,好给宁寒青下手的机会。
但是宁寒青并未下手。
回京后才得知,宁寒青这些天都在宫里。
因为出大事了。
谢侯打了败仗,丢了两座城。
这和第一世可不一样,第一世可是大获全胜的,没这一出。
很快,大家就知道了为什么会打败仗。
因为那两座城的城墙塌了。
更要命的是,这两座城墙,是现任兵部尚书郑尧督建的。
就连建城墙所用的木料石料,一部分也是走的郑家五房的商路运过去的。
郑家倒了大霉。
暻顺帝下令将郑尧革职查办,将郑五老爷郑丰压来京城受审,郑家其他人全都软禁待审。
叶绯霜说:“一定是宁寒青的手笔。”
武试安插人手失败、失去了几位高官臂膀、失去了征马权……这一系列倒霉事件后,宁寒青终于反击了,而且一来就来波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