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恶的席青瑶又来挑衅她了。
叶绯霜则问席青瑶:“今天你妹妹没来吗?”
席青瑶摇头:“妹妹风寒了,没出门。”
其实不是。席紫瑛是怕碰到宁衡,所以才躲着。
清明夜游船出事她没有救宁衡,这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宁衡。
席青瑶也劝过她好几次,让她去和宁衡说一说,但是席紫瑛不去。
席青瑶也没法儿了。
宴会结束时,郑文朗来问叶绯霜:“你和陈宴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大概因为我俩都厉害吧。”
叶绯霜说,“我准头好,他会观察,所以配合得好。”
郑文朗皱起眉头:“就是这样?”
“不然呢?”
郑文朗:“我要能想通我还来问你?”
“嗐,没打算展现实力的,但四姐姐想要金算盘,我肯定要帮她赢来的。”
叶绯霜摇头叹息,“我不欲成神,奈何天神欲成我,注定要让我大放异彩。”
郑文朗:“……”
他轻哼一声:“你不是不想和陈宴扯一块儿?怎么这次不介意了?”
“我要赢。结果比过程更重要。”
那头,谢菱也拦着陈宴在问:“陈清言,我和你自小认识,都没有这么好的默契呢。你和宁昌公主怎么练成的?”
陈宴:“天意。”
谢菱冷哼:“我才不信天意,我只信人为。”
还是那句话。她看上的,她就一定要得到。
这么一桩妙事当然传了出去。
陈夫人听见后问陈宴:“你和宁昌公主又怎么了?怎么外头说你俩什么天造地设、天作之合?”
陈宴满意:“倒也没说错。”
“你不是说你要放弃了?你说你再也不念着她了,你和她有缘无分,你再也不强求了——这不都是你说的?”
“是吗?我这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