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官员依次退出大殿。
温尚书在离开时,特意叮嘱,“博儿,无论如何,都不要多话。”
樵文博微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博儿,更不要揣测圣意。”
温尚书走到经过他身边时,再次出言警告。
“好!”
樵文博只回了一个字,却用手悄悄指了指轻尘宫的方向。
温尚书微不可察的点头。
樵轻尘刚吩咐青梅青竹,按照自己的要求办事,就有宫人递了帖子,说是温家人来访。
“主子,属下去看看吧!”
青竹领命而去。
“阁下何人?来此何事?”
青竹打官腔。
温尚书站在台阶下,抱拳一礼,“内子有信,要老夫亲自送到。”
青竹思索片刻,感觉到他话外之意,“前辈,请前厅候着。”
温尚书与青竹同行,“阁下如何称呼?还请速去通报,老夫有急事。”
青竹点头,朝着宫人招手,吩咐把客人请去前厅。
“前辈,先去前厅,晚辈去去就来。”
说完,飞身而起,往寝殿而去。
温尚书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思考着如何才能,让皇后娘娘速去御书房,救博儿回来?
“温大人,何事?”
樵轻尘快步行来。“青竹,守在门外,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是!”
青竹应声而下,把丫鬟婆子们全赶去大门外。
“皇后娘娘,博儿和左相,被留在了那里。老夫临出宫时,博儿暗示,来此处一趟。”
温尚书语速很快。
樵轻尘看向大殿的方向,“温伯父,把早朝时,发生的事情,详细说来听听。”
温尚书把谌凌风留在翰林院任职的事情,与他享从二品俸禄的事,都说了一遍。
“他不愿意做太傅,还是老太傅愿意继续为朝廷效力?”
樵轻尘问道。
温尚书摇头,“老太傅已经辞归,说是要去后山镇看看,孙女儿在那里的宅子建好了,时常去住着,养心静心呢。”
樵轻尘感到意外,“也就是说,目前,太傅一职空缺?”
温尚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皇后娘娘,速速过去吧!”
“皇上今天可有发怒?”
樵轻尘问道。
“没有。”
温尚书不愿意多说,更不敢揣测圣意。
“青竹,派人送温大人回府。如果可以,请亲自护送。本宫去看看。”
樵轻尘吩咐。
天顺帝坐在那里,手指在椅子的扶手上轻扣,发出的声音,不大也不小。
左相站在大殿上,面无表情,心如止水般宁静。“如果要查抄,早已动手,不会等到现在。”
樵文博谨记着温尚书的话,只要不问自己,绝不多言。
“左相,有折子弹劾,说你参与了姜银一案?”
天顺帝停止了扣击椅子的动作。
左相曹应吉跪下,磕头不起,“微臣冤枉,请皇上明察。”
“翻来看看,可仔细些,别漏掉了每一个字。”
天顺帝把几本奏折,丢给他。
曹相跪在地上,慢慢翻阅,无中生有的事,既然奏折都递上天家,自己不看看,怎么知道哪些罪责,该自己承担。
天顺帝很有耐心,观察着左相的行为,暗自庆幸,“此人的才学胆识,可比那些个中立派强一倍不止。此番试探,只为想让他独挡一面,把小相调去边关历练,回来后才能在朝堂站稳脚跟。若他日得了军功,也是他一大幸事。”
“樵文博,你也有折子,要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