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顺帝与谌凌风两人互相看着,彼此的眼里,都有莫名的怒火在蒸腾。
一个坐在御案后,手里的折子,被无意识的翻阅了数遍。
一个站在御书房正中,除了眼睛盯着人,身子像被下了咒语,纹丝不动。
总管在门外候着,“皇上,你俩就这么僵持,老奴该怎么办?”
隐在屋顶的影卫,凝神闭气已经到了极限,想要换气继续,却被下面冷凝的气氛给吓住,只能一跃而起,暂时离开。
“皇上,皇后娘娘派人过来传口信。”
总管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
“知道了。稍后朕会过去。”
天顺帝放下手里的折子,寒声说话。
谌凌风换了个姿势,继续先前的行为。
“凌风,不做太傅,怎么留下?”
天顺帝打破沉默。
“皇太子的教导,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还是宣老太傅过来吧,他一定有最佳人选。”
谌凌风不愿意接受太傅一职,怕自己才疏学浅,误了江山社稷,更怕自己这年纪,坐在那里,被言官们盯上。
“翰林院的姜智走了,去那里吧。”
天顺帝后退一步。
谌凌风没有立即回应,思索许久,“也行。”
“臭小子,什么态度?”
天顺帝见他总算是点了头,心里愉悦,“进来吧,让人拟好圣旨,早朝时宣布。”
总管恭敬入内,并派人去了礼部,把相关事宜一一告知,还点名了礼部急办。
“坐下说会话,寅时初大臣们就过来了。”
天顺帝难得的好心情。
谌凌风也是个识时务的,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草民还是站着吧,免得脏了您的地儿。”
“上茶。”
天顺帝提高声音。
总管刚吩咐完事,还没喘息过来,“是!”
天顺帝从他的声音里判断,是累着了,“着礼部选出合适的人,接替你。”
总管欲要出门,闻言,忙把抬起的脚放下,转身跪地叩谢,“老奴谢皇上恩典!”
谌凌风心里不悦,这场面实在不讨喜,“草民先过去了,皇上,且慢品茶。”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