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小岁不死心的问“她是不小心吗?”
“不是。”
李云山说“她盯着安康看了会,爬过去抠安康的嘴,我给抱着放旁边了,也不知怎么的突然给了安康一巴掌。”
“这丫头要上天啊。”
毛小岁意外“以后长大了少不得要打架。”
李云山:“可能是还小,手痒痒。”
下着雪串门的人少,毛明珠家自从有炕后来的也少了。
中午两人把昨晚的菜热了吃,吃完打算睡一觉,躺下没多会院门响了。
李云山去开门,在门口和谁说着话,没多会走了进来,说“五爷没了。”
毛小岁坐了起来“怎么突然没了呢?”
老头子虽说干瘦,腿也缺,但也没到要死的地步啊。
李云山这会儿也没心情睡了“出门摔了,直接摔没了。”
“那……那怎么着?你是下去?”
“晚点吧,他们应该要说后事的安排。”
李云山又躺了上去。
毛小岁对村里的老头老太没什么感情,最多也就感叹一句世事无常。
又问“村里为什么没有大爷爷家的人啊?村长是老二,爷爷是老三,老四老五老六都有,老大是搬走了吗?”
“没老大。”
李云山说“老大是村长的哥哥,很早就死了,连成亲的年纪都没到。”
又说“好像也是摔死的吧,太久了,除了老一辈的几个爷爷偶尔会说起,也没人会提。”
“村里这个坡度确实危险。”
毛小岁叹气“要是遇到个水灾什么都还好,往日里生活一点都不方便,尤其冬天看你担水我都要吓死了。”
李云山:“以后再说吧,要是手头宽裕了可以换个地方,这里留着养兔子……到时候再打算吧,手里没银子想也是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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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山躺了会就下去了,直到天黑透了才回来,毛小岁把小锅里的鸡汤倒进汤盆里,锅里加水把白菜和没下完的面下进去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