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之事本就是国家大事,自古以来还从没有哪个帝王不纳妃的,虽说这事是我操之过急,也罢,那就缓上它一阵子吧!”
而帝伶毅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政事,仿佛刚刚朝堂上的言论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陪皇后司徒箬筠用了午膳又晚膳。
甚至还因为司徒箬筠总喜欢对他行礼而心中不开心,
“筠儿,我说过多少次了,日后这些繁文缛节能免则免,你在我面前也别以臣妾为自称了。以前是怎么称呼,以后就怎么称呼!”
“可是,自古礼不可废,规律也必须遵守!”
司徒箬筠垂下脸。
“筠儿,看着我,”
帝伶毅修长的手指轻轻扳正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
“我问你,规矩是不是人定的,我是不是宫里职位最大的人,那我说你可以不必遵守就可以不必遵守,谁敢置喙!
所以如果你下次如果还这样,那我就会生气了,而且是哄不好的那种。知道了吗??”
“好,我知道了,夫君!”
司徒箬筠乖乖应道。
不仅如此,甚至还经常带着司徒箬筠悄悄出宫游玩,曾有大臣不止一次看到,陛下带着皇后娘娘微服出宫,前脚大臣刚走。后脚便手牵着手尾随其后。
大臣念在当今圣上虽尚且年轻,然而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但也没什么话讲。
直到两个月后的一天,帝伶毅因故晚归,误了早朝的时辰,这本是小事一桩,却被那些善于捕风捉影的大臣们揪住了错处,
一时间,朝堂之上风起云涌,帝伶毅与群臣针锋相对。
“朕说了,是朕的贪玩,误了上朝的时间,不关皇后的事,汝等还不依不饶,是想造反吗?”
宋丞相上前:“陛下,纵使皇后无过,但她德行有亏,恐难服众!”
最后这事,闹到不欢而散,帝伶毅心中明白,这所谓的“德行有亏”
,不过是那些老臣们想要废后,为他们女儿进宫铺路的借口罢了。
然而,让帝伶毅没料到的是,这群大臣居然敢联名上书要求废后……
这不仅仅是在挑战他的权威,也在挑战着他的底线。
“好,很好!”
帝伶毅冷冷一笑,声音里充满了不怒自威的气势,“朕好久没有大开杀戒了!”
次日早朝,
陈尚书出列,声音带着几分尖锐:“陛下整日流连皇后寝宫,实属不该,”
御史大夫紧随其后,语气中满是担忧。“望陛下以国事为重,切莫因为个女人而失了分寸!”
“望陛下三思!”
百官跪倒。
帝伶毅冷冷一笑:“那以你们之见,朕当如何?”
一人出列:“废除妖后,广纳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