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被一阵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帝伶毅从背后圈住了她。
“筠儿”
“伶毅,这个惊喜我很喜欢。
不过才刚一登基就这么铺张浪费,就不怕群臣对你有意见??”
“没事,父皇准备的!”
司徒箬筠偏头问他:“说起来,今天一天都不见父皇,母后人影,你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谁知道呢,估计在某个角落里偷着笑呢!”
此时,在城外的帝轩猛的连打了几个喷嚏,心里嘀咕着:该不会是毅儿就想我了吧!
帝伶毅打横抱起司徒箬筠,“筠儿,走了,我们进去!”
司徒箬筠忙挣扎着要下来,“伶毅,你快放我下来啊,你不是累了吗,我这一身这么重你还抱得动吗?我自己可以走的!”
帝伶毅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傻瓜,抱自己娘子是不会感觉到累的,永远都抱得动!”
……
一夜旖旎。
次日,房竹进来提醒:“陛下,该上朝了!”
帝伶毅睁开眼,看了眼怀里的司徒箬筠,对着她的唇轻啄一口,轻手轻脚的起身,房竹已经端着帝王冕服在一旁等着了。
结果第一天上朝就遇到了糟心事。
在议完国事以后,宋丞相上前进言,慎重开口,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帝伶毅微微颔,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宋丞相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自古以来,皇室血脉之绵延,乃国之大事。赤霄皇朝更是注重子嗣昌盛,以保江山稳固。
陛下您英明神武,此前已有两位公主,两位皇子,实乃社稷之幸。
但陛下如今正处春秋鼎盛之年,理应继续充盈后宫,广纳贤淑,开枝散叶,以固国本。”
帝伶毅微微皱眉,“朕的家事没想到宋丞相如此关心,还真是难为你了!”
又一大臣出列,“陛下,皇家没有家事。家事亦国事,望陛下三思啊。”
“够了,不必再说,退朝!”
陈侍郎下朝后,与宋丞相一起走。
“宋丞相,容下官说一句,您在圣上当政第一天就劝圣上充盈后宫,是否太急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