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旻珏嫌弃的看着她,说道。
“切!身在福中不知福,略略略~”
张箬筠朝他做了个鬼脸,气呼呼的转头就走。
留下她的兄长宠溺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继续埋于繁杂的政务中。
之后张箬筠要去陪司徒浩聊天,这是之前答应了的,便与帝伶毅分开了。
而影六慢慢跟着帝伶毅往回走,“主子,这不是回住处的路,你要去找巫医?”
“嗯,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一会就出来!”
影六候在原地心里直犯嘀咕:“奇怪,主子噬骨蛊不是已经解了吗?为何还要来找巫医?难道是有其他的事?”
不过这不是他一个做属下的该管的,遂甩了甩脑袋。
……
而张箬筠这边,
司徒浩正坐在书案前写着什么东西,
“筠丫头,去见过你皇兄了?他伤势如何了?”
他头也不抬的说道。
“父皇,你怎知是我,难不成是头顶上长了眼睛?”
“想着以往这个时间你也该来了。”
“哦。皇兄伤势已经好多了,今天已经能下床了,我去的时候看到皇兄正伏在案头处理政务呢!可难为他了。”
“那就好!诶,筠丫头,来北冥这么久还没有出过宫吧,今日我便带你出去看看,顺道去瞧瞧你的公主府!”
“好,谢谢父皇。”
张箬筠甜甜的道。
……
接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宫,鸾驾出行,侍从无数。
皇帝出行,万人空巷。
张箬筠和司徒浩坐在车驾里,她有些紧张的看着他的老父亲:“父皇,为何您出行不低调一点?”
他挑眉看她:“为何要低调,寡人巴不得整个北冥国的人都立刻知道寡人找回了多年前丢失的掌上明珠了!
本来早就应该昭告北冥,但是念在你一路舟车劳顿,才选择在今日。”
“那为何选择今天呢?”
“孩子,今日是你母后的忌日,寡人想带你去拜见你母后!”
这时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在询问:“往年国主除了开耕日之外都不出宫的,怎么今年开耕日出过了宫又出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