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天,司徒旻珏能下地了,这天,张箬筠扶着帝伶毅慢慢走着来探望司徒旻珏。
见司徒旻珏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章,她出声道:“皇兄,你伤还没好呢,怎么就起来了?”
“没事,躺在床上也是闲着,不如多帮帮父皇,再说,我的伤已经无碍了,适当的起来活动有利于身体恢复。”
他看了她一眼,“我记得这话可是你说的!”
“好吧。”
张箬筠吐了吐舌,这话当时是张箬筠刚生完孩子三天想下地,被司徒旻珏阻止时所说的,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兄长。”
帝伶毅出声打招呼。
司徒旻珏从书案旁站起,“妹夫,你怎么也来了,快坐。”
又对宫人道:“来人,上茶!”
张箬筠,和帝伶毅一块坐下,“兄长,我今日过来一来是想来看看你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二来是回复一下你和筠儿商量的‘是否可以过继一个男孩给你’的问题。
我们都同意。”
“那就好。不过也用不着这么正式,有什么事你让小筠儿带话给我就行,这样亲自来倒显得我不够慎重……”
司徒旻珏摸了摸鼻子。
帝伶毅哈哈一笑,“兄长不必介怀。伶毅本应如此。”
“哥哥,我来给你诊下脉吧。”
“诶,好。”
张箬筠调整了下药方,拿给轻风,让他去抓药。
轻风看着方子疑惑半晌,“公主,怎么我记得之前好像有一味黄连,为何现在却没有了??”
“因为原先哥哥心火亢盛,要败败火,所以开了黄连,现在换了方子,自然不用了。”
“哦,轻风明白了,我这就去抓药。”
他们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前,张箬筠凑到司徒旻珏耳边小声说:“哥哥,虽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你现在还受着伤,要悠着点哟!”
话音刚落,头就被他拿扇柄敲了一下。
“我知道啦,小筠儿,我现你很唠叨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