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她怀里抬头,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车钥匙,上面还有可爱的狐狸玩偶挂件。
他塞入她手心,温柔含咬她的唇,“生日礼物。”
沈宴秋手里摩挲着钥匙,呼吸混乱,心跳加速。
她攥着他衣领,眸色润润的,“不是送过了吗?”
手上价值不菲的手镯,不就是礼物吗。
周佑川笑了下,手指捏捏她脸颊,“那是赔给你的,这个才是礼物。”
他慢条斯理帮她把衣扣扣回去,“不喜欢吗?”
沈宴秋摇头,倾身搂住他脖子,下巴搁在他肩头,用力抱他。
今天一整天都像做梦一样。
她感觉自已好久没这么幸福过了。
柔顺发丝蹭着他脖颈,她气息拂过耳边,“周佑川,谢谢你,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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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宴秋不敢睡太晚,八点就醒了。
窗帘遮蔽大部分阳光,卧室幽静,旁边的位置已经没人。
她先看手机有没有新信息。
昨晚很晚徐萱妮才发来祝福短信,说礼物寄到家里了,注意查收,还问她什么时候回京都。
她打字回复已经回了。
掀开被子穿鞋下床,看到周佑川的书房门掩着,她走过去。
敲了一下推门进去,他正在打电话,转头看到她。
沈宴秋听到对话那头熟悉的男声,立即认出来是毕彦。
还没听出对话内容,周佑川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手指摸他手指,“他找你干嘛?”
周佑川眉梢动了动,“是我找他,你想一起去吗?”
大概猜到是关于毕彦挖墙脚的事,作为当事人,沈宴秋当然要去。
况且她手上还有万盛的案子。
她点头,“好啊。”
吃过早饭,两人前往一家咖啡厅和毕彦见面。
看到沈宴秋也在,毕彦神情稍微波澜,随后很自然打招呼,“沈律也回京都了。”
沈宴秋淡笑,“再不回可能就要被卖了。”
她弯唇笑着,看起来人畜无害,却话里藏针。
毕彦神色顿了下,勾了勾唇没说什么。
沈宴秋却不放过他,“我倒是挺好奇,毕总什么时候说服我父亲的?”
毕总抬眼看了下点单的周佑川,完全信任的姿态,他自嘲扯了下唇。
他回道,“沈律把我想坏了,我真没做什么。”
沈宴秋噎住。
她扭头看合上菜单的周佑川,他神色稍微敛着,似乎已经知晓其中来由。
毕彦继续说,“我只是提出三方有益的方案,我是商人,只做利益置换的事。”
闻言,周佑川终于开口,轻嗤笑一声,“是吗?”
两人面对面而坐,目光碰撞,刹那仿佛有火花溅出。
这些年,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走各自的路,渐行渐远。
但交情多年,他们了解彼此。
男人最懂男人。
他们再次相遇的交点,和当年闹翻的原因是同一个。
因为,沈宴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