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儒轻声哼笑道:“你还别说,还真是。”
“嘘!你能别笑了成吗?”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嗔怪道:“你要是把他给吵醒了,
我可不管啊,你自个儿瞧着办去。”
“行!一会儿他要是真醒了,我来哄他。”
“去你的吧!你能拿啥哄他的呀?”
“嘿嘿!我有手指头呢。”
“咯咯!哪儿有你这么,给人当爹的呀?”
“那咋了?”
刘清儒一脸的恬不知耻的道:“咱家这几个孩子,有哪一个,是没吃过我手指头的了?”
“咯咯!”
秦淮茹用她的双手捂着个嘴,笑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哎哎!差不多得了欸!你咋还笑起来没个完了呢?”
“还不都是你给惹得?”
“成,我不逗你了行吧?”
刘清儒接话道:“你也别再笑了,万一要是真把他给笑醒了,
你还真想让我,给他喂手指头吃呀?”
“咯咯!那…那是自个儿找的,我…我才不管呢,咯咯!”
“嘿!你还真笑不够了是吧?看我不收拾你的。”
“哎…唔…当家的…呜…。”
……
_
傍晚时分。
远离了轧钢厂的大门后,易中海师徒俩,站定在了,马路边的一处斜坡上。
他们始终盯着厂大门口处,像是在等待着谁的身影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