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
“人家有啥不敢的了?”
“她才多大呀?”
杨瑞华一点都不信的道:“这一离婚,她不就成二手的了吗?
难不成,她就不为往后做打算了吗?”
“做啥打算?说你没脑子你还不信。”
闫不贵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道:“人家有个稳定的好工作,这会儿又有了自个儿的房子。
只要是人家愿意,随便放个口风出去,你信不信,人家还能挑着找人嫁呢。”
“嫁啥嫁?”
听完了闫不贵的话,杨瑞华立马不乐意的道:“她是我们老闫家的儿媳妇儿,
只要解成不同意离婚,她就永远都是咱们老闫家的儿媳妇儿,
她还想挑着人嫁呢?美的她了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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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厢房的里间屋内
刘清儒侧躺着身子,微笑着盯着看,自家刚出月子没几天的儿子。
小家伙睡着了还搁那儿,一下一下的咕哝着个小嘴呢。
“当家的!”
从外面回来的秦淮茹,一边在水盆子里洗着手,
一边笑着叫问道:“他都睡着了,你还有啥好瞅的呀?”
“睡着了才瞅着好呢。”
刘清儒轻声回应道:“要是他醒着呀,不是哭就是闹的,那才没得好瞅的呢。”
“他醒了哭闹,不是饿了就是尿了呗!”
秦淮茹走了进来,也轻声说道:“这么大点儿的孩子,都是一样儿过来的。
除了吃就是睡,你就是想见他醒着的样儿呀,也还真就见不着几回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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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