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话的同时,已经开始准备,抽出腰间的皮带来了。
刘光天一瞅这架势,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撒丫子就跑。
他跑到门口拉开门,扭过头来又说道:“您先慢慢儿想清楚了,
赶明儿我再来问您一次。”
话毕,他抬步就蹿出了屋子的门。
“你给老子站住。”
屋内传出了刘海中,
无可奈何的狂怒声道:“你今儿要是敢跑出去,你就别想着再给老子回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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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管胡同,孟彩霞的小院子里,堂屋内的火炕上。
“来,铁柱!”
已经喝得有些晕乎的秦淮林,端着个酒杯。
摇摇晃晃的感谢道:“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大冷天儿的,
还记挂着给…给我家送…送东西来。”
“二哥!瞧你这话儿说的。”
依旧清醒如初的刘清儒道:“咱都是一家人,哪儿能说出两家人的话儿来呢?
我也不只是为了你俩,我还是几个孩子的姑父呢,总不能让我眼瞅着他们,
就这么饿着肚子的吧?行了,感谢的话儿你还是甭说了,孩子们已经感谢过我了。
往后只要有孩子们的感谢呀,我就很知足了,你就甭跟着瞎掺和了…啊!”
“成,嘿嘿!”
秦淮林傻笑两声道:“听你的,都听你的,我…。”
“差不多得了啊!”
跟自家马上十一岁的闺女,坐在火炉子边上,吃着瓜子花生的孟彩霞。
皱起了眉头,忍不住打断道:“你瞧你都喝成个啥样儿了,还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