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说的有错儿吗?”
刘光天反问道:“自打我哥结婚后,他甭说是回来瞧上您俩一眼了,
他有过给家里带一句口信的吗?您俩知道他这会儿是住哪儿吗?
您俩知道他具体是搁哪儿上的班吗?您俩知道他每月能挣多少钱儿吗?
您俩知道…。”
“砰!”
刘海中气恼的拍了一把桌子,紧接着又大吼了一声道:“住口!”
“就不!”
刘光天梗着脖子,嘴犟道:“我偏要说,我就要说,凭啥他除了要钱儿,要票儿,
从来不关心家里的事儿,您俩却能一直都惦记着他的呐?
我跟老三俩,就搁您俩眼皮子跟前儿呢,您俩为啥就是瞧不见呢?
我跟老三俩,难道就不是您俩的亲儿子了?我俩到底错哪儿了?”
“对呀!爸!”
已经十五岁的刘光福,也壮着胆子问询道:“这到底是为啥呀?”
“反了反了。”
刘海中恼羞成怒的喝问道:“你俩小兔崽子,这是要反天儿了是吧?”
“我俩没想过要反啥天儿的,也没那个能力,能反了您这个天儿去。”
刘光天就像是豁出去了一样,
他继续梗着个脖子,一点都不怵的继续喝问道:“我就是想知道个为啥?
我还想要一个准信儿。”
“啥准信儿。”
刘海中不自觉的问出口道。
这话刚一出口,他猛然就觉察到了不对。
随即,他像是亡羊补牢般的,大声喝骂道:“你他娘的是活腻歪儿了是吧?
都敢跑到老子跟前儿,来耍横儿来啦是吧啊?
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会儿,翅膀是长硬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