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兴国笑了笑,眼神有点飘,语气里带着点急切,
“大大,我得先回家拿东西了,拿完就得赶紧回店里,我妈一个人忙不过来。”
“去吧去吧,别耽误事儿。”
何雨柱挥了挥手,看着他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叮嘱,
“路上慢点,天儿冷,地上滑,小心摔着!”
“知道了大大!回见!”
刘兴国头也没回地应了一声,脚步匆匆往月亮门方向走。
枣红色的灯芯绒夹克在寒风里晃了晃,没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何雨柱还站在原地,盯着空荡荡的月亮门,挠了挠头,嘴里嘀咕起来:
“嘿!新鲜了欸!这小子咋一点没许家人的样儿呢?
许家人那标志性的大长脸,他是一点没继承。
反倒长得周周正正的,跟换了个模子似的。”
嘀咕完,他又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这想法多余,缩了缩脖子裹紧棉袄,转身回屋了。
推开自家屋门,一股暖意扑面而来,
于海棠正坐在火炉子边上的板凳上看电视,手里还织着件毛衣。
电视里正播着热门的戏曲节目,屏幕上京剧演员的唱腔清亮,
伴着锣鼓点子声,在屋里回荡。
“回来了?”
于海棠抬眼瞥了他一下,视线又落回电视上,随口问道,
“刚在院里跟谁聊天呢,聊了半天?”
何雨柱搓了搓冻得红的手,往火炉子边凑了凑,烤着暖气回:
“碰到娄晓娥的儿子许晓了,这小子回来拿点东西,随便聊了两句。”
“哦。”
于海棠应了一声,语气有些淡薄,手里的毛线针没停,又问,
“易中海的事儿办好了?”
“嗯,办好了。”
何雨柱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倒了杯温水喝了一口。
于海棠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在意:
“那你瞅着他身子骨咋样?这都躺好几年了,也怪遭罪的。”
何雨柱放下搪瓷缸,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哎!还能咋样?
人都瘦得脱了形,快没个人样了。
我瞅着他那样儿,能熬过这个冬去就不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