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深蓝色喇叭裤,裤脚微微张开,配着双锃亮的黑皮鞋,正是时下最时兴的打扮。
这身打扮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精神。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当即咧嘴一笑,扬着嗓子喊:
“许晓!你小子咋回来了?你妈那裁缝铺子里不忙了?”
“何大大!”
年轻人笑着迎上来,声音清亮,可那笑看着有点牵强,
眼角眉梢藏着股子放不开的拘谨。
他快步走到何雨柱跟前,双手搓了搓,身子微微前倾:
“我妈店里忙着呢,走不开,让我回来拿点东西,取完就走。”
俩人说话语气热络,跟许久没见的亲人似的。
可只有这年轻人自己知道,他早就不叫许晓了——上个月刚改的名,叫刘兴国。
这事儿还瞒着全院人,所以每次听见有人喊“许晓”
,
他心里都得咯噔一下,连带着笑都舒展不开。
何雨柱瞅着他这俊俏模样,打心眼儿里喜欢,抬手就往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力道不轻不重,透着长辈对晚辈的亲昵:“你小子,
敢情是把你何大大我给忘了吧?咱俩多久没见了?有大半年了吧?”
他说着,眼底泛起笑,语气里带点调侃:“想当初你小子,
肚子一饿就屁颠屁颠往我这儿跑,扒着我厨房门要吃的。
我做的炸酱面,你一顿能造两大碗。
咋着?这会儿长大了,翅膀硬了,就把我这老大大抛到脑后了是吧?”
刘兴国身子站得稳稳的,连晃都没晃一下,脸上堆着笑,赶紧赔不是:
“哎哟我的大大哟,您这话可折煞我了!您的好我咋能忘?
打小您就疼我,给我塞的糖、留的肉、做的炸酱面,我能记一辈子!”
他又搓了搓手,往前凑了半步解释:“我这不是太忙了嘛!
自打天冷了,我妈那裁缝铺,来做棉袄、改棉裤的人就多,从早忙到晚,脚不沾地的。
晚上我还得在店里住着看店,生怕丢东西,是真没功夫回来一趟。
”
说着,他抬眼往自家方向飞快瞟了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眼神扫过就赶紧收了回来。
“嚯,这还成小掌柜的了?”
何雨柱乐了,挑眉打趣道,
“你妈也真舍得让你这么忙活?年轻人正是耍的年纪,别累着。”
“嗨!都是混口饭吃,累点不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