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晨追问。
“是没啥用。”
薛小凤嗤笑一声,“钱是我俩挣的,我俩只要不给她钱,她能有啥招?
后来眼瞅着咋闹也没用,也只能耷拉着脑袋认怂。”
“嘿!这可太解气了!”
二儿媳拍着手笑,“敢情她也有脚底下拌蒜、掰不开镊子的时候啊!”
其他几个小辈也是连连点头,槐花看着她妈问:“妈,那后来贾张氏就老实了?”
“老实?也就老实了一阵子。”
薛小凤放下搪瓷缸子,叹了口气:“她那人的脾气,是撞了南墙都不知道回头的主。
后来家里有了棒梗,贾东旭也稍微硬气了一些,贾张氏手里的钱可能也是折腾光了,
那段日子她也确实老实了不少。”
“嗨!还是老话说得好,狗改不了吃屎!”
薛小凤又端起缸子喝了口茶,
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愤懑,“你们说她胆子有多大?她趁我跟贾东旭都去上班没在家,
把我藏钱的柜子给撬了!还把当时只有一岁多的棒梗锁屋里,
自个儿偷偷跑出去买好吃的去了,整整一个上午都没回来!”
“啥玩意儿?”
贾棒梗猛地攥紧了拳头,声音沉,“她居然把我锁屋里了?”
张淑琴赶紧拍了拍他的后背,低声安抚:“你先别急,听妈把话说完。”
小槐花也瞪大了眼睛,小声跟贾当说:
“姐,这贾张氏也太坏了吧,一岁多的孩子哪能单独锁屋里啊。”
贾当点点头没接话,盯着她妈等着听下文。
薛小凤眼里泛起些许红意:“晚上我下班回来,你们干妈拉着我悄悄告诉我,
她跑出去一上午,孩子在屋里哭的嗓子都哑了,可屋门是锁着的,院里人想帮忙都没招。
我当时听完后,那个气呀,火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也彻底对这个家不抱希望了!”
“我回去后啥话没说,赶紧找了几件衣服,抱着棒梗就去你们干妈家了。”
薛小凤顿了顿,语气又冷了下来,“那死老婆子还没觉得她做错啥了,
跟在我后头追,嘴里不干不净地骂我不守妇道,说哪有一生气就往别人家跑的道理。
就连刚回来的易中海,也跟着瞎掺和,指责我的不对。”
“易中海也帮着她?”
贾晨皱着眉,一脸不忿,“他凭啥指责您啊,明明是贾张氏做得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