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贾槐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薛小凤瞥了一眼闺女,又接着说:“你们敬国哥刚爬起来,
那死老婆子又一把给推倒了,理由是你们敬国哥碰着她了。
你们说气人不气人?她一个几十岁的人了,跟一小屁孩计较啥?”
“哎哟,那一次她可是捅破天了!”
薛小凤眉飞色舞,说得兴起,
“你们干妈还有你们陶奶奶,俩人撸起袖子当场就按住那老婆子一顿打,
看得我心里那个解恨啊!”
“打得好!”
二儿媳忍不住叫好,“这种人就该好好教训教训!”
“可不是咋的!”
薛小凤笑着说,“当时贾东旭跟易中海就在跟前看着,
愣是不敢动一下——那会儿你们干爹正瞪着他俩呢。
贾东旭还想让我上去帮忙,我可去他大爷的!老娘这细胳膊细腿儿的,能干过谁?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能干过人,我也不去帮那个死老太太,她不值当!”
贾当放下手里的瓜子皮,问道:“妈,后来呢?那贾张氏没再闹?”
“闹?她能不闹吗?”
薛小凤回:“她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回来后,
指着我俩的鼻子骂我俩是没用的废物,眼瞅着她挨打都不帮忙,
说养着我俩有啥用?搁家里闹腾个没完。”
薛小凤冷笑两声,又说:“呵呵!她不是喜欢闹吗?那我就让她闹个够,
一个人闹多没意思啊!在我的撺掇下,贾东旭看他妈也是越来越不顺眼,
可每次他都闹不过他妈——那死老婆子没脸没皮,根本不跟谁讲理,
满嘴跑火车,你跟她说道理,纯属狗咬刺猬,无从下嘴。”
薛小凤攥紧了拳头,语气里带着冷冽:“老东西为了能拿捏我俩,
把家里的粮食、油盐都锁在自己屋里,每次做饭做多少,她一个人说了算。
我还听院里的街坊嘀咕,说贾张氏经常跑出去,躲在背旮旯儿偷偷吃好的去。
这还了得?我俩辛辛苦苦挣的钱,自个儿都舍不得花,她倒花起来不心疼是吧?”
“姥姥的!这也太过分了!”
贾晨把茶缸子往桌上一磕,愤愤不平地说。
“可不是过分嘛!”
薛小凤说,“我就出主意跟贾东旭说,
咱得把家里的财政权拿过来,她手里没钱就没底气闹了。
那段时间可热闹了,哎哟!你们是没瞧见,
那贾张氏撒泼打滚、哭爹喊娘,啥招式都用上了,闹得可凶了。”
“那她闹得再凶能有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