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早早就倒好了杯热气腾腾的水,赶紧递过去,还不忘叮嘱:
“快喝点热水暖暖身子,你这一出去就是半天,冻坏了可咋整?”
刘清儒接过杯子,抿了一大口,热水顺着喉咙下去,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在薛小凤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椅子腿在地上蹭出“吱呀”
一声:
“刚才顺道去胡同口看那新建的居民楼,就站了会儿,脚就冻得麻。
工人们都戴着棉帽子,裹着厚棉袄,脸冻得通红,
可这大冷天的,干活一点都不耽误事,真叫个麻利!”
薛小凤带着几分好奇,身子往前凑了凑:“铁柱哥,你去看那新建的居民楼了?
这会儿盖得咋样了?我听棒梗说,好多人都盯着呢,
还有人偷偷去房管科递条子,想走后门儿!”
刘清儒放下杯子,想都没想就说:“都盖到第三层了,快得很,明年开春估计就能完工。
不过跟咱关系不大,人家优先给住简易棚的,咱这样有正经房子住的,
轮不上——房管科老王跟我透了底,咱这情况,申请了也是白申请,瞎折腾!”
陶小蝶紧接着笑问,手里还掰着块烤红薯:“那单位分房呢?
你可是老职工了,还有编制,这事儿有谱没?”
刘清儒皱了皱眉,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慢慢说道:“我其实没想过要搬出去住。
厂里分房优先双职工和老党员,我干了快三十年了,又是党员,申请肯定能排上号,
就是最后分不分还得看最终名单——厂里人多房少,我不乐意跟他们争,没意思。
要不然我早就住进楼房了,再说,咱现在住的也够,折腾那干啥?”
秦淮茹立马夫唱妇随地点头,手还搭在刘清儒胳膊上:“我也是这么想的!
咱在这院里住了几十年,邻里街坊人头熟,要是真让我搬,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夜里都睡不踏实!”
薛小凤一听,立马点头,眼里带着笑意,手还拍了拍秦淮茹的手:
“可不是嘛!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们要是真搬走了,
我连个串门逗闷子的地儿都找不着,那多没意思!”
刘清儒哈哈笑,使劲拍了拍大腿,震得桌上的杯子都晃了晃:“那咱就不搬!
就守着咱这院过它一辈子,没事就凑一块儿,包顿饺子、炖个肉,多舒坦!”
“哈哈哈!”
三个女人也跟着笑,陶小蝶嘴上还应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