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未语先笑的道:“她一直装的人五人六样儿的,我还以为她有多能哏儿呢。
谁成想,她被于丽甩了一大耳光子,立马就给打老实了呢,咯咯!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是嘛?”
“真的啊?”
两道惊诧的问询声,几乎是同时响起。
“这还能有假?”
“咯咯!咯咯咯!哈哈哈……。”
三个女人的鹅叫声,最后演变成了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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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黑夜彻底的笼罩住了大地。
劳心劳力了一整个白天的人们,都选择了,早早的就钻进了被窝之中。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节省体力,人体力量的消耗,对等的是粮食的消耗。
在这个节衣缩食的特殊年份,省粮,攒粮,想办法搞粮,已经成为了人们的头等大事。
临近五月份的暖风,在黑夜之中静悄悄地吹拂而过。
但却已经再也无法,带走人们心头之间,长久以来堆积而起的缕缕愁绪。
东南角于丽的小院子里。
被窗帘遮挡住了亮光的屋子内。
“哗啦!哗啦!”
于丽正蹲在水盆子边上,一边淘洗着一块,她用来擦洗身体的毛巾。
一边还对着,躺在炕上的刘清儒,不停的数落着闫家人的不是。
“还真都是一家子人呢!”
只听于丽的语气声中,
满满的都是怨气的数落道:“身上一点儿肉都不长,全他姥姥的都长心眼儿上去了。
一个个儿脸皮儿干瘦的,就跟盖张纸哭得过儿了似得,还敢跑我这儿来,
耍他的啥里格儿楞来了?特别是那个闫解成,他简直就是个废物点心,没脑子的货。”
“没把你咋样儿吧?”
刘清儒关心的问了一句。
“没。”
于丽回答的很是随意的道:“就他们闫家人的体格,
不是我吹嘘啥的,跟谁放对个儿,我都不怵他们的。”
“嗯!这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