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是补了,就是想改都没法儿改了都。”
“咯咯!”
薛小凤被逗笑了的道:“那他还真是淘气儿的厉害。”
“哼!就是说呢么。”
陶小蝶有些气恼的道:“今年过年儿呀,我都没给他做过新衣服。
就是让他等着接脚,他哥换下来的旧衣裤,我也就是等着看着他,
往后还敢不敢这么淘气儿了去?”
“要说咱家这几个孩子呀!”
秦淮茹也插了一嘴道:“还真就数继业最费衣服裤子的呢。”
几人正说的起劲的时候,西厢房那边的闫家,传来了杨瑞华的大喝声。
“你咋能这么没用呢啊?她是你媳妇儿,有啥吃的喝的,她不得应该先紧着你的吗?”
“你喊那么大声儿干啥呀?”
只听闫埠贵的声音道:“你是生怕别人家都听不到是吗?”
随即,那边就再也没有了声响传出。
坐在东厢房屋子里的几人,都互相的瞅了瞅对方。
每个人的眼神里,全都燃烧起了八卦之火来。
“欸!你们怕是都还不知道吧?”
秦淮茹适时的讲道:“今儿中午那会儿,于丽专门儿回来过一趟了,
她把她放在闫家屋儿的东西,都给搬到她那个小院儿里去了。
杨瑞华好似有啥不乐意的了,她紧追着于丽的屁股后面儿呀,
就是拦着不让人于丽搬东西。”
“欸!”
她微笑的神秘兮兮的问道:“你们猜,后来咋着了?”
“快说!”
陶小蝶很是会捧哏的问询道:“咋着了?”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