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兄弟二人,需得一文一武坐镇长安,相互扶持,稳住中枢,谁也不能轻离!”
“一旦领兵出征,长安空虚,若有小人趁机阴谋作乱,朝堂动荡,人心惶惶,前线将士即便浴血奋战,后方却已崩塌,那我大周就真的危矣了!”
这番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如警钟般在众人耳边回响。
陈宴坐在席间,闻言深以为然,当即站起身来,躬身附和:“太保所言极是!”
“中枢稳定乃制胜之根本,昔年六国伐秦,虽联军势大,却因各国中枢不齐、互相猜忌而功败垂成。”
“如今我大周面临生死存亡之秋,长安绝不可一日无太傅与太师坐镇。”
“太傅留守中枢,方能让前线将士无后顾之忧,专心破敌!”
秦肇与陆邈也瞬间意识到了其中的关键,二人齐齐起身,朗声附和:“太保说得有道理!”
“中枢稳固,方能上下一心,共抗外敌。”
“太傅留守长安,协调各方,其功不亚于前线杀敌!”
宇文沪坐在主位上,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于玠这番话,正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宇文沪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沉声道:“于老柱国所言甚是,中枢不可空虚,阿横确需留守长安。。。。。”
“那你们觉得,阻击齐军主力这一路,该由谁去好呢?”
“老夫有一人举荐!”
于玠当即朗声开口,语气笃定,显然早已胸有成竹。
宇文沪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问道:“何人?”
“郧国公韦韶宽!”
于玠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这个名字一出,殿内众人皆是一愣。
宇文沪微微颔,示意道:“愿闻其详!”
说着,手中的玉扳指依旧缓缓转动,目光落在于玠身上,带着几分期许。
陈宴、宇文横、秦肇、陆邈四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于玠,等待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于玠清了清嗓子,神色沉稳,缓缓说道:“老夫举荐韦柱国,有两个缘由。”
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沉声说道:“其一,韦柱国知兵善战,深谙兵法谋略,且坐镇玉璧二十年,在军中极有威望,乃是我大周为数不多能独当一面的统帅之一。”
“他常年与齐国精锐交锋,熟悉齐军战术打法,由他领兵阻击,定能稳扎稳打,拖住齐军这一路的步伐。”
宇文沪闻言,缓缓点头认同。
韦韶宽的战绩与威望,他自然知晓,玉璧城之所以能成为大周东境的钢铁屏障,正是因为曾有韦韶宽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