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几乎是毫不犹豫,脱口而出:“我信啊!”
那语气坦荡得很,半点犹豫都没有。
叶逐溪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得了赦令一般,连忙趁热打铁地解释:“昨夜都是因为饮了酒的缘故,才那般。。。。。那般失态的!”
“平日里我可不是这样的!”
说着,还用力地点了点头。
一副“我说的都是真的”
的模样。
陈宴闻言,也跟着点了点头,唇角的笑意却越深了,慢悠悠地应了一声:“嗯。”
随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泛红的脸颊,附和着:“我也这么觉得!”
那戏谑的模样,眼底的笑意,简直要溢出来了。
叶逐溪一眼就看穿了他。
她瞪了一眼,伸手去推陈宴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又带着几分无奈:“陈柱国,你这表情,根本就是不信!”
陈宴被叶逐溪推得晃了晃,却不恼,反而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轻轻摩挲着女人手腕上的肌肤,眼底的笑意温柔得能溺出水来,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缱绻:“逐溪,咱们已经拜堂成亲,入了洞房,从今往后,可不能再称呼柱国了。。。。。”
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得唤夫君!”
“夫。。。。。夫君。。。。。”
叶逐溪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了的石榴,连耳根都在烫。
结结巴巴地应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头埋得更低了,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素来是雷厉风行的女将军,在战场上,能指挥千军万马,能提枪跃马,斩杀敌将,何曾有过这般羞涩的模样?
陈宴看着叶逐溪这副模样,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丝丝的。
随即,松开她的手腕,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让她不得不抬头望着自己。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坏笑的提议:“瞧你这模样,分明是意犹未尽的样子。。。。。”
说着,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令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
“反正时辰尚早,不如。。。。。。”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着她瞬间瞪大的眼睛,坏笑着吐出后半句:“再来一次?”
“不了不了!”
叶逐溪像是被烫到了一般,猛地往后缩了缩,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
昨夜的疲惫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可不想再“大战三百回合”
了。
现在只想赶紧起身,洗漱一番,免得再被他这般调侃,丢尽了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