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确实留了手,一来是顾忌着梁观的年纪,怕伤了世伯。
二来也是要给长辈留面子。
毕竟,人家辛辛苦苦给你陪练呢。。。。。
梁观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惋惜。
他看着陈宴,不由得感慨道:“也就是你祖父他老人家,走得太早了。。。。。”
说罢,叹了口气,满是惋惜地说道:“不然,以你的天赋,再加上老爷子的亲自教授,不出三年恐怕正面斗将,就难逢敌手了!”
“你祖父当年,可是大周数一数二的猛将啊,可惜。。。。。”
话音未落,便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之中满是遗憾。
在调兵遣将上,当年军神辈出的大周,或许尚有人能一较高下。。。。。
但若论一对一单挑,那可没有!
槐树下的风裹挟着几分燥热,梁观的惋惜还未散尽,一旁的封蘅便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开口道:“诶,凡事无绝对!”
说着,眉头微微一挑,目光落在梁观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你忘了阿宴手下,那陆小子了?”
“哪怕是你年轻时候对上,恐怕也很难招架吧?”
梁观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点头道:“嗨!倒是把那小子给忘了!”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语气愈感慨:“那小子生得又高又壮,往那儿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一身蛮力大得吓人!”
“战场上冲阵,就是一柄锋利的尖刀!”
封蘅闻言,亦是颔赞同,目光落在陈宴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还是阿宴有手腕,能降服如此猛将并为自己所用。。。。。”
“这吴郡陆氏的出身,寻常人根本驾驭不住,也就阿宴能让他心甘情愿地追随左右!”
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看向陈宴道:“有那陆小子追随左右,日后你领兵出征,都能应对不少突状况。。。。。”
陈宴握着水壶的手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陆溟的忠勇,他自然是清楚的,那是能为自己挡下致命一击的悍勇之辈。
有这样的人在身边,的确是多了几分底气。
三人正说着话,校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只见一个身着左武侯卫戎服的府兵,快步走了过来,玄色的戎服上沾着些许尘土,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他走到三人面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军礼,这才抬起头,目光落在陈宴身上,朗声道:“大将军,安成郡王来求见!”
“阿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