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陈宴的攻势愈猛烈,马槊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逼梁观的要害。
梁观只觉得手臂麻,握着马槊的手都有些颤抖,咬紧牙关,奋力抵挡着陈宴的进攻。
又是几个回合下来,梁观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快要被抽空了。
他的玄甲之内,戎服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额头上的汗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地滚落下来,滴落在滚烫的甲胄之上,瞬间便蒸成了水汽。
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呼!呼!呼!”
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连忙摆了摆手,喊道:“不来了!不来了!”
说罢,勒住马缰,翻身下马,脚步有些踉跄地朝着校场边缘走去。
他只觉得双腿软,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毕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体力早已比不上年轻时候。。。。。
尤其是面对陈宴这样一个正值青春鼎盛的小子,更是力不从心。
校场边缘的一棵大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几壶凉茶。
封蘅正身着玄色戎服,坐在石凳上,悠然自得地喝着茶。
他看着校场中央的较量,眼中满是笑意。
见梁观走了过来,封蘅也不起身,只是笑着指了指身旁的石凳。
梁观走到石桌旁,拿起桌上的一个水壶,拧开塞子,便大口大口地灌了起来。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稍稍缓解了身上的燥热与疲惫。
就在这时,陈宴也已来到了槐树下。
随即抬手卸去了身上的玄甲。
玄甲沉重,落在地上出一声闷响。
他身上的戎服同样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形。
封蘅看着陈宴走过来,随手拿起一个水壶,朝着他丢了过去,笑着说道:“阿宴,你这最近各方面,技艺皆是见长啊!”
“方才那几招,连老梁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极为清楚。。。。。
马槊,马术,力量,俱是当世一流了。
陈宴伸手接住水壶,拔开塞子,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茶水驱散了不少暑气。
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笑着说道:“这不都仰赖于,两位世伯的辛苦陪练与细致指点吗?”
“否则小侄哪能有分毫长进?”
梁观缓过劲来,放下手中的水壶,闻言摆了摆手,说道:“你这就太谦虚了。。。。。。”
随即,看着陈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赞赏:“旁人看不出来,难道世伯还看不出来?”
“你小子方才,根本就没尽全力!”
陈宴闻言,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久经沙场的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