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花:“……”
红缨和青绣对视一眼,纷纷别开脸去。
你长得美,你有骄傲的资本!
“走吧!”
郝甜率先往屋外走。
阮氏在院子里练剑,满身的霜露。
郝甜看着自家勤奋的阿娘,汗颜不已。
她自打到了昱京城,对于练功一事就有些疲懒,还找借口是天气变冷,起不来床,又说自己与这昱京城里八字相冲,气场不搭,还水土不服。
所以,上次夜探大将军王府才会被抓。
“橙花,你真的不同我去凑热闹?”
走出竹园的门口,郝甜还问了一遍送她到门口的橙花。
橙花依旧是摇头,“我陪夫人。”
郝甜其实是想带橙花去见见大世面的,毕竟以后回了花醴县,昱京城里的热闹就凑不上了。
可橙花却和阮氏一样,来了昱京城却巴不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比在花醴县还要宅!
“那好吧!你帮我照顾我阿娘。”
“是。”
现在小崽儿们去了苍雩阁进学,郝甜、阮氏、橙花,三人都挺闲的。
而郝甜至少还不时地出去走动,身边又有红缨和青绣,所以,她就让橙花陪着阮氏好了。
出了竹园,直奔大门口。
一辆朱轮华盖的四马齐驱马车已经停在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口。
陆氏已经被丫鬟扶上马车。
就等郝甜几人了。
“舅母,让你久等了!”
郝甜手脚利落地上了马车,红缨和青绣紧随其后。
马车里,陆氏带着一等丫鬟静夏,还有个她曾经的陪嫁丫鬟——张嬷嬷。
这二人都是陆氏身边的心腹。
“我也刚到,冷不冷?把这毯子盖着脚。”
陆氏慈爱地笑看郝甜,将手边的雪白狐狸毛毯递给郝甜。
郝甜想说自己穿了里三层外三层,根本不冷,但是,柔软顺滑的狐狸毛刚到手边,她只微微接触,就觉得手感上佳,便没有推辞。
集腋成裘啊!
郝甜摸着手中的狐狸毛毯子,感觉摸的是大把大把的金子啊!
陆氏发话,让车夫出发,训练有素的车夫将四马齐驱的马车赶得四平八稳。
今日要跑两处,先去公主府庆贺隆丰公主出嫁,再去大将军王府喝喜酒。
至于徐丞相府上,就是派管家去送礼道贺了。
反正上次镇国公府的认亲宴,徐家也只派了管家还送贺礼。
礼尚往来而已。
郝甜其实是不想去公主府的,可偏偏公主府不仅给镇国公府送了喜帖,还给郝甜也送了。
要是不去,被有心人一传,可就成了对公主府的大不敬了。
而郝甜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推辞,因为她想要去大将军王府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