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郝甜依旧不解。
“乞巧节,摆香案、放花灯,祈福乞巧。”
橙花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小脸已经红透,她还是个未嫁的女儿家,说到此事,会不由自主地害羞。
“哦!这样啊!”
郝甜若有所解,她拍了下旺仔的小脑袋,打趣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个小情种!生在七夕这天不说,还小小年纪就想放花灯学人家过情人节哈!”
对于郝甜的话,旺仔似懂非懂,他依旧扯着郝甜的衣袖,“阿姐,阿姐,带我去嘛!”
“去……去……”
“去嘛……去嘛……”
小月月和小雪雪也跟着凑热闹。
“去!”
颇有些高冷的小花花只单单地说了一个字,以表达她的想法。
四小只都嚷着要去,郝甜无法拒绝了。
郝甜给四小只穿戴整齐,她们各自背上了自己的小书包。
整装待发。
郝甜喊了阮氏、胖牛还有橙花一道出门。
崽儿太多,她一个人搞不定。
花灯什么的因为事先没有准备,所以出门直接去买。
郝甜对节日无感,她前世连生日和除夕都不过。
阮氏对风俗节日也很淡漠。
母女俩如此态度,直接导致这些年也就正儿八经地给小崽儿们办过几次生辰,再是过了几次年。
至于七夕节,母女二人谁都没放在心上。
郝甜一个都生了崽儿的“未婚少女”
,过什么七夕乞巧节?
四个大人各自牵着一只小的,旺仔的护卫、丫鬟跟在后边,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门,去到正街上,纷纷有些傻眼。
这这这……街上的人也太多了吧!
这是整个花醴县的人都挤到这一条街上来了么?
郝甜默默地收回了让四小只自个儿撒丫子走的小打算,她将牵在手里的胖乎乎、圆滚滚的旺仔塞给了胖牛,交换了胖牛牵着的已经抽条儿的小月月。
“嗯,你辛苦了。”
郝甜给了胖牛一个安慰的小眼神,然后认命地抱起小月月。
胖牛的眉毛跳了跳,也抱起了旺仔。
旺仔在胖牛的怀里挣扎,小嘴里喊着:“阿姐,阿姐,我要你抱抱。”
郝甜递给旺仔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你多哄着点牛牛叔,毕竟兔兔包、猫猫糕都是他给你做的。”
“好吧……”
旺仔吸了吸小鼻子,抱着胖牛的脖子,小嘴儿弯弯,奶声奶气地道:“牛牛叔,我最喜欢你了!”
胖牛的眉毛又跳了几跳。
小吃货你这话说得如此勉强,如此言不由衷的,谁信?
阮氏抱起了小花花,橙花抱起小雪雪。
一行人艰难地穿越人群,走到一个卖花灯的小摊前。
各种花灯琳琅满目,旺仔见一个要一个,拿了就不放手,恨不得每个都要,郝甜发现这小吃货还是个有选择困难症的。
好在有一群人随行在旺仔身后,这些人就负责替旺仔掏银子和拎东西。
买了花灯,顺便还买了些小点心。
众人又是艰难地挤出人群,去往县里唯一的一条澧水河边放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