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小只睡了大半个时辰,纷纷被尿憋醒,不安分地扭着小身子。
她们中午吃得多,茶水也喝得多,没在梦里尿裤子已经是很给力了。
郝甜早已醒来,她给四小只穿了鞋子,喊来门外的橙花帮忙。
小崽儿们都有自己的小恭桶,就在里屋。
郝甜一个个轮流带着去尿尿,橙花就在外间守着,毕竟还没完全清醒,不让人守着,容易磕着碰着。
等四小只都尿了尿,又被郝甜丢到床上去睡了个回笼觉,迷迷糊糊地睡着,越睡越清醒。
清醒之后,要在床上玩闹一会儿,然后嚷着肚子饿饿要吃的。
郝甜对小崽儿们的套路,摸得门儿清。
今日多了一个旺仔,四小只闹腾了好一会儿才嚷着“肚子饿饿”
。
橙花将胖牛做的小点心都端了来。
兔兔包、猫猫糕、龙龙酥、风爪爪、蝴蝶饼……
旺仔喜欢的那几样都有。
他过生日,他最大!
小点心都是胖牛回来后现做的,还残留着余温。
小崽儿们知道今日是旺仔生辰,因此都不同他抢,都让着他先吃。
“哇哇哇!好好吃!”
小吃货一边吃一边发出幸福的喊叫声。
小崽儿们也跟着喊叫。
郝甜只觉得家里多了一群闹腾腾的小猪崽。
……
冉府别院准备了丰盛晚宴招待不急着走的宾客。
郝甜让胖牛送了旺仔回去吃晚饭,她却不准备再去。
中午的一顿饭又是坑又是波折,晚饭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再去。
冉老夫人也没有刻意要求郝甜出席,她知晓郝甜还需要冷静冷静,好好消化被认作干孙女这件事。
旺仔回家吃了晚饭,又来了县主府报到。
郝甜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小寿星。
今天好歹是你过生日啊喂!老这么明目张胆地往别人家跑,真的合适吗?
旺仔可不会管别人怎么说怎么看,他就知道他过生辰,他最大!
“阿姐,阿姐,阿姐……”
旺仔拉着郝甜的袖子,缠住了她撒着娇。
二人已经是“干姑侄”
的关系,但旺仔不知道要改口,而郝甜还没意识到这事。
“阿姐,带我去放花灯好不好?曾祖母不放心我一个人出门,说是阿姐带我去才可以。”
旺仔扯着郝甜的衣袖,撅着小嘴巴,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郝甜:“……”
你出门哪里是一个人,明明跟了一群人好不好!
郝甜现下是看出来了,那腹黑小老太和旺仔是都打算赖着她了!
“过生辰还要放花灯吗?”
郝甜都不知道还有这个习俗。
“县主,今儿是七夕乞巧节。”
橙花适时地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