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郝甜忘了拒绝,只想着顺着他意。
二人这一番小举动,又引得围观人咬耳朵。
“你说,县令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还能是啥!公然讨好花醴县主呗!”
“我瞧着不像这么简单,不会是对花醴县主有意思吧!”
“怎么可能!人家花醴县主可是有主的了!万毒宗的少宗主可比县令大人有钱有势。”
“也是,任谁都会选万毒宗的少宗主!”
“不过啊!听说富人家里,不管男的女的,都喜欢养那么几个人,你们说咱县令大人要是自荐枕席,这花醴县主还会拦着?”
“要是我,就不会拦着,县令大人俊生生的,长得可真好看!”
“哎哟哟!一大把年纪了还惦记个小后生,不知羞!”
“你可别笑我!说不定你心里也想着呢!只是没说出来罢了!”
……
话题越扯越远,越扯越无稽……
郝甜面上的笑意散了几分。
她知道外人对她各种污言秽语都有,主要是看不起她的农女出生,认为她获封县主也是祖坟冒青烟,撞了大运。
自己被人污蔑,郝甜都能忍,左右不过是别人对她羡慕嫉妒恨,酸葡萄心里作祟罢了!
只不过她和百里羡被编排在一起,她就有些气愤了。
真是愚蠢的人们!
你们的父母官时刻为你们着想,想在花醴县搞出大业绩。
你们倒好,只顾着嘴碎编排人家的花边绯闻!
郝甜吃虾的胃口都没有了。
“呀!乖孙女,你可真是贴心,知道祖母喜欢吃虾,竟然给剥了这么多!”
冉老夫人惊讶一声,郝甜手边的一盘剥好的虾,就被她给端了去。
冉老夫人往嘴里塞了只虾,一边嚼,一边念念叨叨,“都说女娃娃才是贴心小棉袄,老身现在终于感受到了!”
“哇!好吃!”
冉老夫人边吃边感叹。
郝甜和百里羡:“……”
吃瓜群众:“……”
所以,这盘虾其实是县令大人想要巴结冉老夫人,而让花醴县主代为转送的?
其实,县令大人和花醴县主根本就不是猜想的那么回事?
啪啪啪!
刚刚自顾自地说得天花乱坠的几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这个时候,谁都不会去提醒冉老夫人,说那盘虾不是郝甜剥的,而是百里羡剥的。
“祖母,虾子性凉,别贪嘴儿。”
郝甜在冉老夫人耳边小声说着话,拦下了冉老夫人准备大吃特吃,誓要干掉整盘虾子的舍身壮举。
老人体弱,凉性食物最好不吃,要吃也不能吃太多。
冉老夫人慈爱地瞅了瞅郝甜,越瞅越喜欢。
真是个善良心细会照顾人的好丫头!
“乖孙女,你也吃,你也吃。”
冉老夫人戏精上身,把余下的虾子都往郝甜的碗里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