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拨的边边角角都够不着。
冉老夫人的目光不经意地逡巡了全场,将一众人的表现看在了眼里。
郝甜盯着桌上的菜,目露好奇。
多数的菜品,都是郝甜这辈子没吃过的。
毕竟花醴县主的俸禄少,税供也少,郝甜可没冉老夫人这般底气铺张浪费啊!
一大桌子的菜,郝甜一一试了试味道,发现和上辈子吃过的有异曲同工之处。
其中一道翡翠鎏金虾挺对郝甜的口味,她多夹了两个。
剥虾是个技术活。
如何优雅又不失美观地剥虾,那就更考验技术了。
郝甜觉得自己与优雅是不对付的,她吃虾都是简单粗暴,咬头去尾,一气呵成。
可大庭广众的,她又不能如此做,不好丢了县主的脸面。
所以,粉嫩的鲜虾在葱白的纤纤素手中,历经了冗长缓慢的剥壳过程……
自己的剥虾动作优不优雅,郝甜是不知道,但她真的是耐着性子,尽力不简单粗暴地吓坏众人了。
吃了三只虾子,郝甜就放弃了,太折磨老子了!
她想着自己要是嘴馋,明天就喊胖牛给她搞一大盆,她简单粗暴地吃个够!
郝甜在小丫鬟端来的小水盆里净了手,擦干净水,转而去喝汤。
玉骨芙蓉汤,清甜可口,郝甜用小勺舀着,小口小口地喝着。
对面有人窃窃私语。
“姐姐,你瞧她那乡巴佬的样子,真丢人!”
先开口说话的是冉巧。
“乡下泥腿子,难登大雅之堂。”
冉香满脸嫌弃。
“都是她命好,被封了个县主,不然她哪里能和咱们坐一桌吃饭啊!”
冉巧继续嘟囔。
“就是,还抢了咱们的郡主之位!”
冉香也气鼓鼓。
“咳咳……”
坐在冉香冉巧姐妹俩身边的冉夫人小声咳嗽了两声,压着声音提醒道:“老夫人在,你们忍着点,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冉香和冉巧同时看向冉老夫人的方向,发现她正同郝甜说着话,根本都没看她们这边。
瘪了瘪嘴,冉香和冉巧还是识时务地没有继续抱怨,而是乖乖地吃饭。
拜武功恢复了五成所赐,郝甜现在的听力要比常人好,所以她把那几人的话听得清楚明白。
她的目光扫过冉香和冉巧姐妹俩,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冉香和冉巧忍不住抖了抖,莫名地小心肝颤了几颤。
郝甜觉得好笑,她怎么同两个小姑娘家家的较真了。
移开视线,郝甜继续小口喝汤。
一盘剥了壳的乳白鲜虾出现在郝甜的眼前,每一只都圆润完整。
郝甜不明所以地转头看向端着盘子的人,在场人多,不好开口问,她就眨了眨眼。
啥意思?
“你喜欢,多吃点,不客气。”
百里羡将盘子放到郝甜的手边,还朝着她微微一笑。
美人一笑惑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