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她突然就发出一声急促悲鸣,螓首无力一歪,当即软绵绵地栽倒进怀,彻底晕了过去。
宁尘僵着双手,一时都有些傻眼。
这就不行了?
是不是比当时在梦境里还更…夸张?
宁尘脸上愕然渐隐,眉头皱起。
刚才,此女那一瞬的神情不似作假。
或者说,从双方起了冲突至今来看,这女人也不像是有何演技骗人的本领。
虽说是有什么谋划,但无非还是直来直去的布局…
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子魂魄渐渐消散,显然是无力再维持形体,重新回至魂海。
“具体如何,还是将来再慢慢相处吧。”
宁尘长吁一口气。
如今他有契约在手,自然不怕祝艳星再翻出风浪。
咔嚓!
而在此刻,屋内突然传出瓷器破裂之声。
厄刀猛地从窗户飞出,插入亭内,九怜急忙现身而出。
“宁尘,你没事吧!”
她满脸担忧地快步走来,牢牢抓住其双手,上下左右地来回打量:“刚才厄刀被那个女人施了封印,一时无法沟通外界。你身上有没有出事?有何地方…呃?”
碎碎念般的话语渐渐停下。
九怜一脸狐疑地看着宁尘。
而宁尘也是轻笑道:“事情都已处理妥当了。”
看着眼前娇小玲珑的稚女,为自己的安危如此担忧紧张,他心中也甚是感慨。
“妥当?这是什么意思…”
九怜古怪道:“难道那女人在你手里吃了亏?”
“吃亏…算是吧。”
宁尘笑意温柔,将九怜轻轻坏入怀中:“怜儿师尊如此关心,叫人心中无比温暖。”
九怜脸色微红,不轻不重地推搡了两下:“别闹,你现在身上都还沾着那个女人的气息,怎还能笑嘻嘻地与我开什么玩笑,快点与我从实招来。”
宁尘没有遮掩,很快就将来龙去脉都解释了一遍。
“…”
九怜越听、脸色越是诡异,不时斜睨来两眼。
直至听到最后,她才蹙着秀眉、抄手抱胸,低吟道:“原来是这样…呵、你以为我会这么说?”
话锋突然一转,就见九怜气呼呼地捏着粉拳锤来两下:“臭小子!叫你放松警惕,叫那个女人趁虚而入,险些让你再也醒不过来!”
宁尘干笑着挨了两下:“她出手时机如此刁钻,我也是防不胜防…咳、不过怜儿师尊教训的是,我定会吸取教训,往后不会再犯这等疏漏。”
九怜脸颊微鼓,深呼吸了两口气。
这才收回右手,侧首嘟哝道:“不全是你的错,也有我疏于防备之故,没想到厄刀之中竟早有她暗中动过的手脚,置你于险境之中。”
宁尘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可不关怜儿师尊的事。”
“别闹。”
九怜拍开他作乱的大手,皱眉道:“你应该没留下什么伤势吧?”
“我很好。”
宁尘笑道:“有那位姑娘帮忙疗伤,并无大碍。”
“那女人…”
九怜思忖片刻,摇了摇头。
“怎么了?”
“我对那个女人不太清楚,但现在看来的确待你不薄。”
九怜斜睨望来:“先将那个祝艳星唤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