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拍拍脑袋,忘了买张床了,家里也没有木板,这会儿是三月,也不适合打地铺。
杜大山忙说,“就让这位小兄弟跟我和大川挤一挤吧,咱们都瘦,那床也能睡下,明儿看看把厢房收拾出来给小兄弟住。”
“也只有这样了,大柱,委屈你一晚。”
“杜姨说的哪里话?委屈几位大哥才是。”
一宿无话,第二日清晨,杜大山走了以后,杜敏盘算着上午去买张床,下午去看看宋嬷嬷,刚要招呼三个孩子跟她走,大门忽然被拍响了,“有人在家吗?”
杜敏打开门一看,竟是房东大姐,一见她就说,“哎呀杜家的,你在家呀,那就好办了,跟你说吧,我这个院子要收回去了,你们赶紧另找地方住去。”
“大姐,你这就不地道了吧?我们又没欠你租金,咋还说收回就收回呢?”
房东大姐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坚定的说,“这就不是欠不欠租金的问题,我家出了一些事,要用到这个院子,这样,这月不是刚交过租金吗?我全都退给你们,给你们三天时间找房子搬走,怎么样?”
房东大姐显然是有备而来,掏出一串钱塞给杜敏,“就这么说定了啊,三天后我来收房,要是没搬完我可不客气了。”
杜大川杜杏花围着杜敏,担忧不已,“姑姑,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搬家!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你们先去收拾东西,我去找找房子,我没回来之前,除了你哥,谁来也别给开门。”
“知道了,姑姑。”
杜敏直接去了牙行,租房不如买房,省的被人撵来撵去。
有钱,不磨叽,王牙人笑得露出大牙,帮杜敏挑了一座一进四合院。
“这个院子原是博州一位商人的,上个月他家里出了事,全家搬走了,这房子托给我们,我带您老去看看,收拾的很是干净。”
标准的四合院落,正房三间,一明两暗。
东西两侧各三间厢房,南边倒座房跟正房一样,也是三间。
叫杜敏满意的是,屋里还有一些家具,床,大衣柜,八仙桌,圈椅,虽不是什么名贵木头,全都完好无损。
厨房里两个灶眼,两口铁锅都在。
王牙人介绍说,“因他走的匆忙,这些粗笨家具就没带走,算是附赠的,您略微收拾就能搬进来住。”
最后杜敏花了二百八十两买下了这个院子,落在了自己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