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家小食肆吃了一碗羊杂面,眼见的天色还早,杜敏叫了一辆马车去春风客栈。
“系统,宋嬷嬷还在客栈吧?”
“在,一天了,没出客栈。”
这是为何?
系统也看不出来,人家就是好好的在客栈住着,也没人来找,查不出来生了什么呀?
春风客栈并不大,一座二层小楼,楼下大厅摆着桌椅板凳,是吃饭的地方,楼上十来间房间的样子。
杜敏刚走进大厅,一个店小二就迎上来,“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杜敏摆摆手,“都不是,我来找人,前日有没有一位姓宋的嬷嬷住进来?”
店小二闻声看向柜台后面的掌柜,“掌柜的,这位客官来找人,一位姓宋的嬷嬷。”
马掌柜停下了手里拨弄的算盘,“这位客官,你跟这位嬷嬷什么关系啊?”
“她是我侄女儿的教养嬷嬷,前几日我们走散了。”
“这样啊,请稍候,让小二前去通传一声。”
不多时店小二下来了,“这位客官,请随我来。”
二楼尽头的一间屋,屋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洗脸的盆架,一把椅子。
宋嬷嬷半躺在床上,虚弱的朝杜敏笑了笑,“春芊,你来了。”
杜敏两步走到跟前,“嬷嬷,您这是怎么了?病了吗?”
手顺势摸向她的脉搏,脉象细滑无力,可是也无大碍。
“无事,过两天就好了,春芊,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嬷嬷,我赎身出府了,去了侄儿那里,才知道您没去,这才四处寻找,苍天有眼,终叫我找到了您,您还能跟我回家吗?”
宋嬷嬷叹了一口气,“我这个样子,走不了两步身子就软,春芊,我暂时去不了你家了。”
“嬷嬷去我家一样养病,客栈里请医抓药终究不方便啊。”
宋嬷嬷有些固执,“春芊我知你是好意,不过我的身子我清楚,且我还有一些事要料理,等我处置好了,再去找你。”
见劝说不动,杜敏只好说,“嬷嬷,我原先给你的地址不能用了,最多两天,我们就得搬家,我把新房地址给你。”
宋嬷嬷愣了一下,“搬家?搬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