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得雪亮的砍刀横在面前,李家富有些胆怯,硬着头皮说,“什么?反了你了!那屋冰凉,怎么能睡人?给我让开!”
“你有柴,自己烧!我们分家了!”
“你!你个傻子!分家了怎么了?分家了我一样能管你!大爷说了,我是三房的当家人!”
“你大爷说了不算,我们分家了,你去自己屋当三房的当家人!”
屋门开了,李家兴李家仁李家义都站在杜敏的身后瞪着他。
朱红杏惊讶的看着杜敏说了一长串话,平时她可是几个字几个字蹦的。
“你!你装傻?”
杜敏没说话,傻不傻的,跟她说不着。
李家富的脑袋清醒了一些,看看拿着砍刀的后娘,后面三个弟弟堵在门口,看来今晚这屋进不去了。
“你!你等着!明天我叫大爷来休了你!”
回答他的是,“滚!”
炕烧的热热的,少了两个人地方宽敞了一些,再就是几个人的精神放松了,兄弟姐妹说说笑笑的。
杜敏拿了几根地瓜干给了他们,“一人两根。”
李家仁惊喜的接过来,“娘,哪里来的?”
“下午在灶口烤的。”
“真好吃,比煮着吃甜。”
还筋道,那些烦人的地瓜丝也没有了,“娘,以后地瓜不煮糊糊了,就这么烤着吃。”
“好!”
肚子里有食,炕上又没那么挤,今夜几个人睡的舒舒服服的。
就是几个孩子乱蹭脚趾头。
系统,“这几个娃脚上都有冻疮,空间里有药膏,用上一夜就能好。”
杜敏起身查看,四人脚上红红的一片,李家兴的尤为严重,想来是炕上暖和,化冻才痒痒的。
拿出药膏,给每人厚厚的涂了一层,没一会儿都老实了。
又往灶口添了一块木头,能烧一夜,今夜里不会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