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本尊自当将你们西丽一族全部绞杀。”
说到这里,西丽奎顿了一下。
最后四个字,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
“一,个,不,留。”
……
西丽奎说这话的同时,北地边关。
紫宝儿正在卫所里,亲自查看三牛的腿伤。
她搬了张小凳子踩上去,才够得着床沿,小眉头皱着,一副老大夫查房的架势。
一丝不苟。
“三牛同学。”
紫宝儿神色颇为严肃。
“噗嗤。”
安冬没等紫宝儿把话说完,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她家小小姐怎么这么搞笑呐?
三牛同学?
三牛?
同学?
“哈哈哈……”
安冬无视紫宝儿甩过来的“死亡凝视”
,捂着肚子哈哈着跑了出去。
跑到门口,还扶着门框回头瞅了一眼,正好对上紫宝儿瞪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圆溜溜的,杀伤力约等于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安冬笑得更欢实了,身体差点顺着门框滑到地上去。
别说安冬了,就连在床上养伤的三牛本人,都憋笑憋得脸通红,腮帮子鼓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朵尖。
三牛同学?
这是什么称呼?
三牛在边关当了这几年兵,有人叫他“三牛”
,有人叫他“喂”
,有人叫他“那个谁”
。
从来没人在他名字后面加过“同学”
两个字。
他活了十八年,他的名字就是三牛。
“三”
,是他在家里排行三,“牛”
,是牛马的牛。
不过,在村子里,有人叫他“牛哥”
,有人叫他“牛老弟”
,还有人叫他“那个放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