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丽奎的嘴角也咧开了,奸计得逞四个字,几乎刻在了眸子里。
招数老?
不怕,管用就行。
偷袭丢人?
那是对死人说的。
只要得手,丢人?那是什么!
西丽奎一边说,一边骇然地看向紫宝儿。
是这个奶娃娃的手笔吗?
此时的西丽奎心中多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奶娃娃从那么高的城墙上一跃而下,凭空出现在虎王背上,他没什么感觉。
惊雷劈死自己的同胞,他认为是巧合。
刚刚,精确指出他的真实身份,他依旧没有太大的感触。
可是,现在,不用说数百铁骑,就连他这个巫师都不知道何时中了招,那可就太惊悚了。
难道,他担心的变故就出在这个奶娃娃身上?
今天,是领一再要求出兵,说什么,不趁着东陵秋收后翻整土地的时机,抢上一波,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西丽奎跟西丽单于建议过,今天不宜出兵。
临出前还在劝。
可单于却是偏听偏信西丽鲅的话,把他的建议当做耳边风。
西丽鲅就是那个蛮夷铁骑的领,也是西丽部落单于西丽游的庶出长子。
西丽魃当时也是急于在单于面前证明自己。
西丽一族的长子继承制,历来靠战功说话。
西丽鲅没有战功,靠的就是单于的偏心。
如今单于的耐心快用完了,他必须拿下这一仗。
所以,无奈之下,西丽奎只得跟着西丽魃过来了。
代价将无人能承受。
西丽魃后背一阵恶寒。
此时的他,终于明白西丽奎来之前劝他不要出兵是什么意思了。
但现在明白,晚了。
马蜂蜇人收不回刺,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可不想被雷劈成炭。
安冬一见这群傻蛋光打雷不下雨,顿时明白了。
他们动不了了。
小小姐出手了。
那她还客气什么?
于是乎,她又是一棍子呼过去。
这一下不冲人,冲马。
大铁棍像一辆独轮重车,直直砸在马头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巨大的马头被砸碎了。
头骨碎裂的声音和脑浆崩裂的声音混在一起,温热的血浆溅了一地,溅上安冬的靴子和衣摆。